咽下去。
“江先生……”可以不在我吃東西的時候盯著我看嗎?
然而他才剛說出“江先生”這三個字,唇就被堵住了。
頭腦霎時一片空白,而感官知覺卻在這空白過後如潮水一般洶湧地撲向他:雪鬆烏龍茶與秋千旁開花的茉莉的甜香一同襲進鼻腔,唇上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牙齒被濕潤柔滑的東西舔舐……
一個非常非常溫柔,不帶侵略性的吻。
燕辭在短暫的驚慌之後很快就閉上了下意識撲閃不停的眼睛,慢慢地調整呼吸,跟著江逸年舔弄的節奏回應。
雖然已經很久都沒有交往對象了,但這些技巧他還是記得一些。
隻是嘴唇與嘴唇的碰觸,舌頭與舌頭的交纏,彼此口涎的交互,就讓人如同在雲端漂浮,連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甜蜜。
門口忽然傳來噗通的一聲。
有人來了!
燕辭被驚到,舌頭往後縮了縮,睫毛也顫著想睜開眼睛,江逸年卻伸出另一隻手環緊了他,同時舌頭在他上顎重重刮了下。
上顎是人口腔裏極敏感的區域,燕辭顫了顫,再不敢有什麽動作,隻能任由江逸年在他嘴裏勾挑舔弄。
隻不過燕辭到底因為那一聲失了興致,江逸年沒多久就結束了這個吻。
他意猶未盡地蹭了蹭燕辭的唇,而後回身往椅背上一靠,朝門外喊了聲:“進來吧。”
於躍此時正在得知自己剛萌的cp成真的興奮裏和可能會被大老板打爆頭的恐懼中掙紮,江逸年這話無異於催命符,他揉了揉臉頰,把又想笑又想哭的扭曲表情控製住,這才順著半掩的那扇門後蹭進去。
“大老板……”於躍在離石桌還有三四步遠的地方停下,伸長了胳膊把食盒擱在石桌上,食盒的蓋子上還沾了點土,剛才摔在地上的東西想必就是它了。
於躍哭喪著臉,卻隻字不敢提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我把你們的晚飯給摔了……要不我再回去給你們拿一份?”
“嗯,”江逸年高冷地應了聲,姿態動作活像做了虧心事的不是他而是不小心看見的於躍,“下次過來記得敲門。”
讓我敲門你們也得關門啊!半邊門大開著,我站門口都看得清清楚楚好嗎!
於躍一邊在心裏瘋狂吐槽,一邊乖順地答應著,手腳動作飛快地提走食盒,轉身前才終於敢用餘光瞥燕辭一眼。
嘴唇這麽紅!大老板賽高!
於躍出了門,還不忘將大門嚴嚴實實合上。
燕辭在心裏暗暗舒了口氣,冷不丁卻被江逸年從後麵勾著靠上對方的肩頭。
江逸年伸伸腿,在地上蹬了一腳,秋千椅就開始帶著兩個人前前後後地搖晃起來。
“於躍心裏有數,不用擔心。”
燕辭點點頭,餘光瞥見自己手心裏還有大半個橘子,剛才接吻的時候居然沒掉下去,隻是被掐的濺出了些汁水在手上。
反正坐著也沒什麽事幹,他掰了兩瓣橘子塞進嘴裏,放鬆下來,仰靠在江逸年肩頭望著天幕。
已經是黃昏了,天色不再是中午剛來時清透的湛藍色,而是混著夕陽晚霞的橙紅光芒,呈現出一種橙粉的漸變色調來。
江逸年一低頭就瞧見燕辭嘴巴一動一動地吃著橘子,剛才被他吮得鮮紅的嘴唇沾了橘子汁水,看起來好像……更誘人了。
他舔了舔唇,伸手掐了掐燕辭的臉蛋,“吃獨食啊,不分我一點兒?”
燕辭瞟了瞟桌上果盤裏堆成山的水果,默不作聲地掰了一半橘子遞過去。
“……”江逸年難得被噎了下,又無奈又想笑,最後又狠狠捏了捏燕辭的臉,“我是叫你喂我啊小笨蛋!”
燕辭有些囧地收回了手,又撕了塊小的遞到江逸年嘴邊,江逸年張嘴,不止叼走了橘子,還把燕辭的手指尖也給舔了下。
燕辭飛快地縮回手,不自在地撚了撚指尖。
“挺甜的,”江逸年把腦袋歪了歪,跟燕辭蹭在一起。
江逸年的頭發是有些偏硬的質感,因為放假,所以頭發也沒有用啫喱定型,而是有些亂糟糟地支蓬著,發梢蹭到燕辭的頭皮上,有些刺刺的癢。
“……橘子還要嗎?”燕辭在掰下另一瓣橘子之後,終於乖覺地問了江逸年一回。
“你喂我就要。”江逸年理直氣壯。
“……”怎麽說得像是他求他吃的一樣?
燕辭把一瓣橘子送到江逸年嘴邊。
夕陽漸漸從山頭滑到山腳,再從山腳挪進地平線,於躍提著食盒將飯菜送到院裏,醃漬的槐花,水焯過又涼調的掃帚菜,配上熬得粘稠的小米粥,清粥小菜,爽口而不膩,正適合作夏夜的晚餐。
吃了飯,稍作休息,兩個人又去了後院的溫泉池子。
隻是這一回,兩人坐的位置便近了許多,不到一臂遠的距離,江逸年一伸手便能在燕辭身上揩到油。
燕辭是無所謂這些的,被摸得煩了才會往邊上躲一躲。
他正枕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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