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早上是燕辭先醒過來,兩個人都是側躺的姿勢,江逸年的手隔著空調被搭在他腰上,燕辭一動他就跟著睜了眼,用沙啞的聲音說完早安後還把整個人都貼到了燕辭身上。


本來就是容易衝動的早晨,兩個人也都血氣方剛升著旗,江逸年一貼上來燕辭就抖了下——後麵頂著的硬物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江逸年雙手圈著燕辭的腰,嘴唇貼著燕辭的後頸來回地蹭,說話聲音有點啞也有點含混:“我想做……”


……這是在撒嬌嗎?


燕辭有點招架不住,一來他自己也有欲望,二來他對江逸年的聲音和這種耳鬢廝磨的撒嬌方式根本就沒有半點抵抗力,江逸年這麽一說話他半個身子不打招呼就先酥了。


做吧。


燕辭垂下眼睛,把手搭在江逸年的手上,帶著江逸年的手往下挪了幾厘米,擱在自己也已經抬了頭的欲望上。


“嗯?”江逸年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興奮起來了,他的手伸到下麵揉了揉,嘴唇貼住燕辭泛紅的耳朵,難掩笑意地問:“你也想?”


燕辭顫了顫,虛虛搭在江逸年手上的手使了幾分力,語調裏帶了求饒意味:“江先生,你別……唔……”


江逸年堵住了他的唇,唇舌肆意攻城掠地的同時,雙手也不客氣地伸進燕辭的浴衣裏摸索起來。


“……是不是又忘了該叫我什麽?”激吻結束,江逸年氣息有些亂地覆在燕辭身上,眸中是不帶掩飾的侵略意味。


燕辭抓著他的衣襟,張著嘴喘著氣,眼神有些空,半晌才在江逸年越來越深的目光裏叫了聲:“……二、二哥。”


“乖,下了床也得記得叫,不然……”


後麵的話都淹沒在了洶湧的唇舌動作之中。


睡得這麽好看呀


床角係著的那個銀製的鏤空小香囊撞著床架子,叮叮當當硬是響了一早晨。


雨收雲歇時燕辭喘著氣看著小香囊底下被晃得亂成一團的長穗子,心想這也太激烈了。


或許是因為投入的程度不同,這一回跟前天晚上那一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上一回做完他累得連意識都不清楚了,而這一回完事他隻覺得通體舒暢,像灶上一鍋水沸滾到極點後熄了柴火擱在那慢慢地放涼,一種很溫存很滿足的舒適感。


江逸年還摟著他,嘴唇貼著他肩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親啃啃。


他本來更中意的位置是燕辭的頸窩,進可啃下巴蹭喉結,退可舔鎖骨咬乳暈……可惜燕辭明兒有個試鏡,脖子這些露在外麵還容易留印兒的地兒不給親,他隻能退而求其次,換了肩頭。


眼見江逸年擱在他身上的手挪著挪著就往下三路去了,燕辭不由得出聲:“……二哥,別……我有點累。”


“嘖,”江逸年停了手,抬起上半身,伸手掐了掐燕辭的臉,一邊吻下去一邊說著:“下次可不會就這麽放過你……”


燕辭順從地勾住他的脖子,沉溺進這個帶著三分抱怨七分纏綿合到一起卻都是溫存的吻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