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屈服於江逸年的堅持之下,慢慢湊過去在他指頭上飛快地舔了下就撤了。
奶油入口即化,櫻桃果香與淡淡的酒味瞬間便融化在了舌尖上,根本來不及細品。
江逸年手指卻還沒收回,聲音裏帶著戲謔的笑意,“這還有呢,怎麽能浪費食物?”
他把手指往前遞一遞,湊近來刻意地把聲音放緩放低,帶著誘哄成分說:“來,舔幹淨。”
……最後四個字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吧!壞心眼!
可是對著他手指舔真的很羞恥啊!
燕辭猶豫一下,破罐子破摔地含住了江逸年的那根手指,飛快地唆了口就把他的手給推回去了。
他羞恥得臉都不敢抬,江逸年卻站在邊上笑個沒完,低沉的笑聲讓燕辭想起傍晚慢慢上漲的海潮,一波又一波地拍在他耳朵裏,也拍在……他心上。
眼前忽然有陰影降下,頰側落下一個櫻桃味的淺吻,江逸年在他耳邊說:“很好吃,我很喜歡。”
用的是說悄悄話的氣音,說話時呼出的氣息也帶著櫻桃的果香和奶油的甜,這句本來就很甜的話甜度瞬間暴漲到了原來的兩三倍。
這含糖量要是換算成卡路裏……他可能需要在跑步機上跑上兩三天吧。
燕辭紅著耳朵想。
怪我還是不怪我
櫻桃汁混著櫻桃白蘭地拌進奶油,三層蛋糕薄片夾著兩層櫻桃奶油放進模具,最後塞進冰箱冷卻定型。
“培根、香腸、雞蛋……洋蔥你吃嗎?”燕辭把著冰箱門回頭,江逸年正抱著大堆的食材,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把臂彎裏一包要掉下去的乳酪撈回來:“吃。”
“那就這些吧。”燕辭關上冰箱門,抓著五六個雞蛋和甜椒洋蔥往流理台去,江逸年抱著食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食材的包裝袋被一樣樣拆去,培根、香腸、火腿、甜椒、洋蔥和奶酪切成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小塊,排成一排擺在切菜板邊的玻璃碗裏,清新又可愛。
江逸年就隻會打個雞蛋,蛋黃蛋清打散攪勻了之後就開始無所事事地倚在流理台邊看燕辭。
從夕陽光線下顯得愈發柔和的側臉,到握著菜刀的有力而纖瘦的雙手,再到裹在淺亞麻色長褲裏的長直的腿——
沒有一處是他不喜歡的。
所以等燕辭切好了所有的菜放下菜刀時,就被這個在他身後窺伺了很久的男人抱住了。
男人身上雪鬆與茶的味道混進了櫻桃奶油與巧克力的甜香,意外地竟然並不違和。
也許是因為雪鬆的香氣足夠溫厚包容,這樣甜膩的氣味也可以被毫無障礙地容納進去。
“……二哥?”
“嗯?”江逸年把頭埋在燕辭肩窩,拖長了音調,有些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你做你的,我就靠一下。”
燕辭到這個時候才突然意識到,江逸年已經工作了一天了,回來隻換了衣服卻連歇都沒歇就陪著他在廚房轉悠。
“累了嗎,要不去客廳躺一會,做好了我叫你?”燕辭從牆上拿下平底鍋和鏟子,開了小火在灶上熱著。
“還行,我是餓的,中午飯太膩,沒吃太多。”主要是被林拓發的照片給氣的,江逸年中午就認真思考了明天中午回家吃飯的想法,然而燕辭這幾天都要忙著收拾搬家中午可能在象湖那邊,也可能在西江區,但就是不可能在現在這裏……得了,還是他自己挖的坑。
想到這,江逸年就惆悵地歎了口氣,燕辭在鍋裏倒了油,空鏟在油裏攪了兩下後猶豫道:“……其實,我可以做便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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