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5)

“嗯?”江逸年來了興趣,“像日劇或者漫畫裏的那種?”


“嗯……沒那麽誇張吧,就是一些普通的菜,”燕辭把培根和香腸倒進鍋裏,在鍋裏鋪開,加了鹽和胡椒拿小火慢煎,“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媽會做,每天早晨吃過早飯以後,我媽就會拿三個便當出來,最大的那個深藍色的是我爸的,中間天藍的是我媽的,最小的那個淺綠色的是我的。”


那大概是燕辭對他媽媽最溫情的回憶了吧,一個嚴母慈父的家庭,他從母親那裏獲得的愛似乎總是嚴厲的強製的甚至有些疼痛的。


“真好啊,”江逸年看不到燕辭的神色變化,帶著喟歎的口吻抱怨起來,“我出生的時候,正好是我爸媽事業的上升期,他們總不在家,我是在我爺爺奶奶家長大的,小學的時候有了我三弟,父母又去了別的城市開疆拓土,可憐我又沒爹疼又沒娘愛的……”


燕辭腦子裏那一點溫情的惆悵瞬間就被消去,正想安慰江逸年一句的時候,又被他最後那句怪腔怪調的感歎給逗笑。


等燕辭止了笑,江逸年就把環在他腰上的手合緊,換回認真的語氣道:“做給我吃吧。”


“好啊,”燕辭含著笑意低頭,把紅甜椒也倒進鍋裏,和培根香腸一同翻炒著,“不過得先去買便當盒。”


“吃完飯去唄,”江逸年側頭看一眼天色,“還早著呢。”


“嗯,買完東西就回來運動,唔……兩個小時怎麽樣?”


江逸年“噗”地一聲笑出來,“你要做哪種運動啊,床上的?還是床下的?”


燕辭又被他一句話噎住,連耳垂都發起了紅。


“床下的我一般叫健身,床上的……床上的好像床下也可以做是不是?那這個我們叫什麽呢……”


聽著他越說越汙,燕辭忍不住給了他一肘,飛快打斷道:“健身!我說的是健身!”


江逸年趴在他耳邊低低地笑,說話卻還要裝著無辜:“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讓我誤會的。”


“……”燕辭沉默兩秒,突然伸手去拿旁邊裝青蔥的碗:“甜椒炒過頭了。”


江逸年怔了下,反應過來後更忍不住笑意,“好好好,這個怪我。”


燕辭嘴角翹起個微小的弧度,江逸年離得近,幾乎是瞬間就發覺了,他伸出一隻手在燕辭小腹的位置畫著圈,用上引誘的語氣:“那我補償你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燕辭拒絕,就飛快地在燕辭嘴角親了口。


親完還偷笑,像是惡作劇的小孩子一般。


燕辭虛驚一場,停在鍋沿的鏟子又重新翻炒起鍋裏的菜。


哇,這個人真的是……


燕辭越來越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江逸年了。


關於最初對他的印象“風度翩翩溫文有禮”這八個字,到現在基本上已經碎成了末子順著風飄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著許多種模樣許多個神態的,鮮活的人。


燕辭把豌豆倒進鍋裏,加碎羅勒翻炒,乳酪掰成小塊撒在蔬菜表麵,最後倒入拌了碎乳酪的蛋糊,開中火慢慢烹煮。


蛋液混著各色的食材慢慢凝固,變成勾人食欲的金黃色,江逸年趴在燕辭肩上抽了抽鼻子:“好香。”


他這兩個字說出口給人的感覺,很難以形容,要讓燕辭來說,大概就類似於……倦鳥歸巢吧。


在外疲累奔波了一整天的鳥,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巢。


燕辭猶豫了下,反手過去摸了摸江逸年的頭。


江逸年挑起眼皮看著他,目光很柔和:“你膽子很大哦,敢摸老虎腦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