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不一樣的問題,支吾半天,最後破罐子破摔道:“要不你摸摸我的,感受一下不一樣?”
江逸年騰一下就坐了起來。
——這他媽真不是在撩他?
燕辭跟著他坐起來,不解地問:“你怎麽了?雖然我腹肌隻有六塊,也沒你那麽壯實,但也是練過的。”
他說著還自己撩了撩t恤下擺,伸手進去摸了一把。
剛摸完江逸年的,再對比下自己的,差異立馬就出來了,燕辭沮喪地想,手感差了好多啊,江逸年的腹肌結實得很,摸著就覺得很有力量,塊與塊之間的界限也分明,自己的腹肌就軟趴趴的,跟長了六個小塊的肚腩一樣……
江逸年給他撩得肝火都起來了,扶著額閉著眼把他手抓出來,壓下心裏的欲念盡量平靜地道:“咱回去,好、好、摸。”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他說完就起了身,給八毛解了繩,一回頭就見燕辭還坐在那兒沒動,“回去了,想什麽呢?”
“哦!”燕辭有些慌地應了一句,剛才江逸年說完那句他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公園啊……摸來摸去的也確實有點那啥……色/情?
他在心裏捂了捂臉,跟在江逸年後邊往小區的方向走。
深淵
回了屋,門一關,連八毛都來不及鬆開,江逸年就把燕辭摁在門板上狠狠親了一頓。
充滿了占有欲和侵略感的吻。
燕辭像犯了錯的小媳婦似的,貼在牆上任由江逸年重重的親吻與撫摸落在身上。
兩瓣緊緊貼在一起的唇分開時竟發出“啵”的一聲,江逸年喘口氣,摸摸燕辭的側臉,聲音有些啞:“下回還幹撩我了不?”
燕辭喘了好幾下才把呼吸調整過來,弱弱地反駁:“沒撩,我不是故意的。”
“嘖,”江逸年把手伸到底下,撩起燕辭的t恤,學著燕辭之前摸他的動作,細細慢慢地摸上燕辭的腹部,“我要這麽摸你,你什麽感覺?”
燕辭本來就情動了,被他這麽一摸整個身體都顫了起來,肚子上的軟肉在江逸年手心蹭著挨著,又癢又熱,想讓那隻手摸得更用力些,更重些。
“什麽感覺?嗯?”江逸年還在逼問,燕辭把頭埋在他肩上,氣都不喘勻了還在嘟囔著:“那會兒跟現在不一樣……”
江逸年哼笑一下,有點邪氣還有點帥,也不問他哪兒不一樣了,手往下摸去,“差點就讓你給我摸起火了。”
江逸年說完就拍拍他的屁股,“去臥室等我,我把八毛放狗窩裏去。”
——拆遷辦主任哈士奇晚上是不能放出來的,否則不光晚上那啥的時候可能被突然襲擊,第二天早上的房子也會如同台風過境,變成一片亂糟糟的廢墟。
他就站在那兒把兩隻鞋踢了,也沒穿拖鞋,就穿著白棉襪把八毛往次臥的狗窩裏領。
燕辭閉了閉眼睛,手撐著牆壁站直,腿有點軟,他緩了會兒才蹲下去把鞋脫掉,又把江逸年的鞋也擺好,這才起身往臥室那邊走,才走到一半就見江逸年從次臥出來了。
“怎麽走這麽慢,累著了?”江逸年走過來,略微斟酌一下就把燕辭打橫抱了起來,步履輕鬆地朝臥室去了。
燕辭也沒掙紮,他確實腿軟得有點走不動,被抱起來就順從地勾著他脖子,說話也輕:“去浴室。”
江逸年挑眉,把他往上顛顛,“去浴室你還能行?嘖,都浪出花了現在。”
燕辭臉臊得通紅,捶他一下,“不是那個意思,出汗,髒,要洗一下……”
“毛病,等會不還得出一身汗。”江逸年嘴裏吐著槽,腳步卻還是往臥室旁邊的浴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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