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肖映珠和鄭潤,江逸年的泰迪屬性才發作,從後麵貼過來把燕辭抱住,燕辭去哪他跟去哪,黏黏糊糊抱著不肯撒手。
燕辭刷完碗的時候,有種自己脖子上都滿是口水的錯覺。
“你先去洗澡吧,”燕辭無奈地抓著江逸年扣在他腰上的手,“我把客廳收拾一下,你這樣我不好彎腰。”
“一起洗,”江逸年抱著他不撒手,嘴唇貼在他耳後薄薄的皮膚上,“放著明天弄唄。”
“不行,果皮果核容易腐爛,會有味道,”燕辭忍過耳後那一點酥麻的癢意,伸手拿過桌上的煙灰缸,把裏頭的煙灰倒進垃圾桶,又拿濕巾擦一擦:“你先洗,一起洗容易那什麽……今天很累啊。”
“答應你不做,成不成?”江逸年咬咬他耳垂,語氣有點小抱怨,“你今天抱貓抱多久了,我就抱這麽一會兒,還不行了?”
……感情還念叨著燕辭顧著抱貓冷落他的事兒呢。
“行行行。”燕辭側頭哄勸一般親他一下,眼底寫滿了妥協。
抱吧抱吧,自己惹的祖宗,跪著也要寵完。
於是燕辭就這麽拖著個大型掛件收拾好客廳,垃圾袋剛打好結丟在玄關,他就被這個掛件一把抱起帶進了浴室。
花灑下的水流溫溫熱熱,江逸年的手在燕辭發間揉搓,細膩柔滑的乳白色泡沫順著水流淌到地上,整個浴室都是綠茶薄荷清涼的香氣。
好像心情也跟著這香氣一起變得輕盈起來了。
互相洗頭搓背這種事,是一個人生活的時候絕對辦不到的。
真好啊。
頭發上的泡沫被衝幹淨,江逸年摸著他濕漉漉的腦袋,忽然湊過來親他。
浴室本來就悶,親吻讓空氣變得更加稀薄,再加上被熱水浸潤的皮膚也比平時更加嬌弱,燕辭沒一會兒就被親得臉紅脖子粗,兩手軟綿無力的推拒幾乎都被江逸年當成是愛撫。
——被親到快暈厥是一種怎麽樣的感受,燕辭大概體會到了。
手腳無力,眼前發黑,燕辭在床上躺了有五六分鍾才醒過神來。
趴在床邊的江逸年這才舒出口氣,伸手捏捏他臉蛋:“身體怎麽這麽弱?”
燕辭有氣無力地瞪他:“浴室本來氧氣就少,你還親,喘不過氣肯定會缺氧啊。”
他臉頰上都是不正常的暈紅,瞪視過來的目光都變得更像引誘而不是責問。
“……別瞪了,”江逸年清清嗓子,蓋住燕辭的眼睛,“你再瞪我就……那不是控製不住嗎,你在水底下特別好看。”
燕辭抓狂:“怎麽這也能怪我……我說了不要一起洗的啊。”
“沒有怪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