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年笑著把他揉在懷裏,下巴頂在他腦袋上一邊蹭一邊哄:“就是陳述下理由。”
——生氣發小脾氣,其實這個樣子也好看極了。
七塊
在床上鬧了一會兒,燕辭從江逸年懷裏掙紮出來:“我去喂貓。”
江逸年臉一下就垮了:“腦子裏怎麽還是貓。”
燕辭摸摸他腦袋,總覺得像在摸一隻撒嬌纏人的大貓,跟他說話時也止不住地笑:“我第一次養寵物嘛,總惦記著,等新鮮勁兒過去了就好了。”
江逸年掐掐他臉蛋,跟著他一起穿拖鞋下床,“我跟你一塊去。”
燕辭帶著笑意“嗯”了聲,替江逸年把歪了的的睡袍領口扯正:“我們給小虎斑起個名字唄?”
“嘖,”江逸年起身,摟住燕辭的肩往出走:“七毛,不能再多了。”
“……所以八毛的‘毛’是一毛錢的‘毛’?為什麽給八毛起這個名字?”
“八毛是我弟送的,送過來的時候說這花了他掙的第一桶金裏的三分之一,八千塊,我圖省事就直接叫八千了,”江逸年歎口氣,“剛開始是當小祖宗寵的,然後第一天下班它在我床上拉屎,第二天下班啃爛了我一雙拖鞋兩雙皮鞋,第三天下班家裏門上牆上都是印子還請了裝修公司才給補好……然後一氣之下就給它改了名叫八毛。”
“噗哈哈……”燕辭別過頭笑得停不下來。
他已經開始腦補江逸年提著小八毛的後頸皮跳腳的情景了,真是想想就覺得……好可愛啊。
江逸年微側著頭用餘光看燕辭,目光繾綣溫柔,手心貼著燕辭後頸輕輕摩挲,那兩處小小的凸起硌在他手心,沿著掌紋延伸的方向來回蹭動。
走到放著貓窩和狗窩的次臥門口的時候,燕辭才清清嗓子說:“嗯……都叫‘毛’它倆會不會混啊,不如叫它七塊?以後叫的時候就是‘七塊八毛’,挺順嘴的……要是不乖了再給它降個價錢,叫七分?”
他說到一半就忍不住笑,七塊錢的貓八毛錢的狗……怎麽像是去菜市場買菜撿的?
“怎麽地,還非得比八毛貴一級?”江逸年一手推開次臥的門,另一隻手捏捏燕辭的耳垂,“小心八毛咬你。”
“我還給它做狗罐頭和狗餅幹呢,”燕辭抱住江逸年的腰,動作自然地湊上去親一口,“就叫七塊了吧?”
“嘖,”江逸年回親他一下,挑著眉問他,“那問我的意義在哪?嗯?”
燕辭隻抿著嘴笑,不回答他。
江逸年捏他鼻子,“隨你,你喜歡就行。”
燕辭笑著摟住他的胳膊往裏邊走,在心裏說——
因為是我們倆的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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