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電燈泡比較好……某人的臉快比鍋底還黑了。”
外麵的門哢噠一聲鎖住，燕辭看著江逸年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什麽?”江逸年捏他的臉。
燕辭搖頭，把兩隻胳膊分別搭在江逸年的左右肩上，拉近距離，眼睛彎彎的，說話語調輕軟，帶著呢喃的味道:“沒笑什麽啊。”
“嗯?”江逸年手摟住他的腰，鼻尖碰著燕辭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看著燕辭的眼睛。
都是些無意義的話語，但是從戀人口中說出來就是會讓人從心窩裏開始悸動。
哪怕說的都是些廢話，也沒有理由地喜歡。
燕辭把腳踮起來，湊上去親江逸年一下，本來是想淺嚐輒止，然而唇一貼上去就被江逸年吮住，隨即就是大開大合的一番攻城掠地，根本連推拒都來不及。
一親完燕辭就趕緊把踮得酸疼的腳給放了下去，手還抓著江逸年的肩膀，語氣帶著小抱怨道:“不親你了，腳都酸了，你怎麽長那麽高啊……”
江逸年舔舔嘴角，伸腿從邊上勾過來一把轉椅，坐下去拍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幹嘛……不是說好了回家嗎……”燕辭一邊嘟囔一邊坐上江逸年的大腿，語氣帶著抱怨，微紅的耳根卻將他心裏的害羞都暴露出來。
江逸年按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前推了推，微微仰頭看著燕辭，目光裏寫滿好整以暇:“現在你比我高了，親吧。”
“……”他的目光讓燕辭有種被吃得死死的感覺，燕辭把他的臉往邊上推推，“不親。”
“燕小辭你過分了啊，”江逸年抓住燕辭推他的手，“長得高怪我就算了，找了個你比我高的位置，怎麽又不親了?”
燕辭把臉頰鼓起來又縮回去，心虛道:“……剛才那不是親完了嗎”
“那是你親嗎?”江逸年揪著他兩邊頰肉扯扯，“來，摸摸自己的良心，到底是誰親誰?”
“……分那麽清幹什麽，這麽小氣，”燕辭捂他的嘴，“親都親完了，誰親誰不都一樣嗎?”
“哦，這時候知道誰親誰都一樣了，”江逸年拿開他的手，故作冷淡，“那我現在想親你，過來啊。”
“……啊，你怎麽這樣啊……”理論不成，隻好撒嬌了，燕辭把頭埋在江逸年肩上來回蹭，軟翹的卷發梢全搔在江逸年側頸邊。
“我還想問你呢，”江逸年側過頭，撥開擋在燕辭眼睛上的頭發，學燕辭的語氣撒嬌，“啊，你怎麽這樣啊，就想讓你親一下我啊……”
燕辭埋在他頸窩吃吃地笑出聲來，不算太厚也不算太薄的唇抿成一條線，上唇唇珠有個小尖兒，牙齒咬在下唇上，露出一點白色的虎牙。
江逸年抱著他，心裏的柔軟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燕辭笑夠了，想了想，把唇貼在江逸年頸邊親吮起來。
他一動作江逸年就覺察出來了，不過江逸年非但沒阻止，反而還有些愉悅的驚喜。
這是想在他脖子上留印兒麽?
江逸年感受著燕辭像小奶貓一樣輕輕慢慢的吮吸動作，心想這麽力道輕輕的可不行啊，嘴裏卻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把手擱在燕辭後腦勺慢慢地揉搓著。
燕辭吮了沒一會兒舌頭就麻了，鬆嘴後還吐了吐舌頭，江逸年笑著撓撓他鼻子，“傻。”
“怎麽和你給我弄的……不一樣啊。”燕辭往後縮縮躲開他的手，摸出手機給他吮出來的印兒拍了張照片，遞給江逸年看。
是個圓形的小印記，淺淺一層粉色，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消掉。
“這個啊……”江逸年把燕辭的襯衫扣子又解開一顆，扯開衣領露出他鎖骨底下的一塊皮膚，低頭把嘴唇貼上去，一吮一吸，時間不過半分鍾，再離開時那塊兒就留了個淺紅色的橢圓形印兒。
“再過一會兒估計就成紫紅色了，”江逸年拿指腹蹭蹭那個印兒，“你動作太輕太慢了，得重一點才有印子。”
“哦。”燕辭點點頭，情緒莫名地低落下去，技巧這麽熟練是跟多少人才能練出來啊。
江逸年覺察出他的情緒變化，看看他垂著眼有些低落的神色，再聯係一下前後的情景，很快就意識到燕辭是在想什麽。
但如果是這方麵，那他解釋什麽都是沒用的。
存在的已存在，無法抹消，解釋和保證隻會變成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傷害。
他隻是把燕辭往懷裏摟一摟，低頭吻吻燕辭的發心，裝作絲毫無察覺地問:“十二點了，回家?”
“……嗯，回家。”燕辭很快就收拾好情緒，從江逸年身上下去前還在他頰邊親了下。
計較過去是無意義的，除了讓自己難過讓對方愧疚讓這件事變成梗在喉頭的疙瘩之外，並不會有什麽用處。
江逸年把帽子扣在燕辭腦袋上，口罩也給他戴上，手伸下去給他襯衫扣子扣好，遮掉那個吻痕，在燕辭仰頭看他的時候一笑:“走吧。”
燕辭握住他伸過來的手，聲音變得輕快起來，“嗯，走吧。”
爭寵
燕辭一開門七塊就站在旁邊壁櫃頂的小蒲團上衝他喵了聲。
玄關處的壁燈是聲控，門一開就照出昏昏的光線，光線裏七塊的身子是小小的一團，貓眼睛也因為暗而睜得圓圓大大的，可愛極了。
燕辭摘掉口罩帽子，把臉貼上去蹭了蹭七塊毛茸茸的小身子，又俯身摸摸八毛的腦袋，把兩個等他倆回家的寵物都哄得服服帖帖了才開始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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