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的色調溫暖的圖案移進專門的相冊,鎖了屏揣進兜裏,慢慢靠近過去,從後邊抱住燕辭然後把頭埋在燕辭軟卷的發絲間深深吸了口氣。
大概是剛洗過了澡,頭發身上都是綠茶薄荷的味兒,混著一點點廚房的油煙氣,香香軟軟的,抱上了就讓江逸年不想撒手。
燕辭被他嚇了一跳,意識到是他後就放鬆下來,任由他摟著自己像隻大狗一樣蹭來蹭去嗅來嗅去。
“晚上吃什麽哪?”
江逸年看著他把平底鍋裏炕幹的小魚幹一個一個夾進盤子裏,又倒了層油進鍋裏,從另外一個盤子裏夾出小魚碼在鍋裏,這一鍋的魚是醃過的,一進熱油就刺啦刺啦地想,魚香味出來的時候還帶了點鹹味兒。
“綠豆沙,玉米,還有涼麵,”燕辭一邊煎魚一邊說,“綠豆沙你要喝冰的還是常溫的?喝冰的話就自己盛一碗放冰箱裏,在那邊。”
“常溫的就行,玉米在哪呢?有點餓。”江逸年說著餓,嘴卻隻是不老實地在燕辭肩旁耳側親著吮著。
“在那邊電飯煲裏,想吃自己撈出來放冷水裏冰一下,”燕辭給小魚幹一個一個翻麵,熱氣熏得手指紅紅,“冷麵也在盤裏放著了,配料醬料都是弄好的,想吃那個自己拌。”
江逸年不高興了,在燕辭耳垂上咬一口:“燕小辭,怎麽什麽都讓我自己弄啊?”
燕辭“嘶”了聲,頭往邊上躲躲,嘴巴微微嘟著,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俏皮,“我都做好了嘛,難道要我一口一口喂著你吃啊?”
他這樣說話時聲音簡直可愛地不行,表麵上像是嘟嘟囔囔地抱怨,實際上裏頭每一個字包藏的都是甜蜜。
“行啊,你喂我就吃,”江逸年的手順著燕辭的下巴摸上去,在他嘴角摸了摸,“說話不算話是八毛。”
“哎,不對啊,”燕辭側過頭來,“我說的是反問句,怎麽就變成了我要喂你吃飯啊?”
“我不管,反正你說了一口一口喂我吃飯。”江逸年一臉的理直氣壯,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也一點不害臊,甚至說完還直接照著燕辭的唇角親了口。
燕辭張張嘴,又實在找不到話反駁,隻好鼓了鼓臉頰,把頭又轉回去,小小聲嘟囔:“幼稚鬼……”
“我——聽——到——了——”江逸年拖長了聲音在他耳邊道,氣息全噴在燕辭的耳廓裏,燕辭耳根一下就紅了,拿胳膊肘搗了搗他:“去洗澡,發膠味道真難聞。”
江逸年“嘖”了聲,捏了捏燕辭的耳垂,“等會收拾你。”
“快去——”
江逸年踢拉拖鞋的聲音在身後慢慢遠去,燕辭伸手摸了摸耳垂,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聞到鍋裏魚幹的焦味兒,手忙腳亂地給魚翻了身,旁邊就是“啪”地一聲脆響——
八毛和七塊等得不耐煩,疊了個羅漢趴在流理台邊,小貓趴在八毛額頭那邊擋住了八毛的視線,八毛爪子沒輕沒重掃著了裝魚的盤子,一盤魚啪一下就翻在了地上,盤子碎得四分五裂。
七塊小沒良心的還隻顧著衝滾了滿地的小魚幹喵喵叫。
燕辭簡直哭笑不得,魚還是熱的,燙東西貓舌頭是吃不得的,好在地是幹淨的,他拿了邊上一個塑料袋,趕緊蹲下身把魚幹收進袋子裏擱到一邊去。
再回頭的時候七塊已經跳到了流理台上,正圍著平底鍋轉來轉去,圓溜溜的貓眼大睜著盯著鍋裏半熟的魚瞧。
燕辭把它抓過來拍了兩下屁股,教訓兩句放到八毛背上指揮狗背著貓出門去。
給貓狗做的那一份是無鹽少油的魚幹,鍋裏這一份是拿油鹽醬料好好醃過的,哪裏適合它們吃。
燕辭關了火,把魚幹一個一個夾出來,拿塑料袋收拾地上的的碎瓷片的時候,居然覺得養寵物跟養孩子似的。
調皮搗蛋不聽話,卻還是從心裏喜歡愛憐著。
江逸年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餐桌已經收拾好了,綠豆沙盛在瓷碗裏,幾根黃燦燦的玉米棒子插了筷子擺在小竹筐裏,涼麵與黃瓜絲胡蘿卜絲拌勻盛在盤子裏,最後才是炸得焦香酥脆的一盤子小魚幹。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晃過來,燕辭正坐在餐廳那兒的小窗下,給七塊把剪開剔了脊骨的魚幹拌進幼貓糧中。
今天的夕照真是漂亮啊。親還是不親
時間飛快地過去,一眨眼燕辭進劇組的日子就到了。
進組前一天,肖映珠才給燕辭放了假,代價是前一天加班熬夜到半夜十一點多,連江逸年在玻璃牆外放冷氣也無濟於事。
畢竟進組之後,對於藝星官網這邊的藝人資料方麵,燕辭就很難再擠出完整的時間來完善和修改了。
將最後一組照片上傳並設定好發布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四十多了。
燕辭揉著眼睛從裏邊辦公室出來,原本趴在桌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的江逸年一秒精神起來:“完事了?”
燕辭打著哈欠點點頭:“嗯……明天休息一天。”
江逸年走過來,碰碰他睫毛:“累壞了吧?”
“嗯……對著電腦有點久,”燕辭往他肩上靠靠,“回家吧。”
站在他們身後肖映珠咳了聲:“秀恩愛等回家秀行不行,明天還一天的假呢。”
燕辭不好意思地站直了,回頭問肖映珠:“潤哥來了嗎,一起下樓?”
江逸年不滿地靠在桌沿上,掃肖映珠一眼。
“不用了,就這麽點路,我一個人沒事,”肖映珠鎖好辦公室門,路過江逸年身邊時調侃了句:“還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