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又被好好灌溉了一回,燕辭第二天出門時不得不把襯衫扣的嚴嚴實實。
江逸年在工作的間隙裏摸摸自己脖子上已經有點結痂的牙印兒,想象著燕辭在劇組開機儀式上襯衫長褲嚴嚴整整那一副禁欲模樣,心頭又有點癢起來。
劇組的人加上到的記者粉絲有幾百人之多,這些人一定都不知道,燕辭那板正熨帖的襯衫之下的身體,被他印滿了紫紅色的吻痕。
一星期都不能完全消下去。
燕辭卻因為這些吻痕有些苦惱。
啪啪啪一時爽,今天就得為昨天的放縱吃些苦頭。
開機儀式在戶外,今天雖然不是大晴天,但陰天熾白的日頭帶來的悶熱感反而更甚,燕辭出了一身汗,白襯衫裏頭的工字背心已經被浸透,那些被吮得破了皮的吻痕泡在汗水裏又給背心的棉布料磨著,令人難耐的刺痛麻癢感就一直沒停止過。
——果然還是不能太放縱。
燕辭在鏡頭前保持著弧度完美且優雅的微笑,心裏卻半是惱半是羞地罵著昨天精/蟲上腦的自己和江逸年。
江逸年他本來就喜歡甜言蜜語地撩著你玩啊!
你怎麽就一點都克製不住自己!怎麽能那麽輕易就被撩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前天才做過了的!怎麽、怎麽能這麽控製不住自己!
開機儀式時間不算特別長,隻是等待的時間要漫長一些,采訪結束之後劇組留了些人收拾場地。錢錚就帶著到場的演員將這個主拍攝場給轉了一圈。
一所條件頗為不錯的私立大學,環境清爽幹淨,香樟樹在行道上方搭起蔭涼的樹傘,建築物造型精簡漂亮,多數都是沉穩又不老氣的灰白牆麵,單單是走在裏麵就讓人覺得無比清爽。
八月底還沒到學校開學時間,校園裏幾乎空無一人,錢錚帶他們從教學樓走到宿舍樓,又繞著人工湖溜一圈,東扯西拉和他們聊了些話,增進感情的同時還明裏暗裏帶著些敲打意味。
畢竟這劇組的主演咖位都不大,反而是配角的名氣還更響一些,一般劇組裏演員之間互相傾軋耍大牌甩臉色之類的情形屢見不鮮,錢錚總要做些預防措施的。
好不容易把偌大一個人工湖逛完,燕辭和這些還無比陌生的人告別,同等在門口的助理一同回到學校邊上的酒店,這才呼出口長氣。
還是很不適應人多的地方。
尤其是這些人都是陌生人,有一些還總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盯著他看。
燕辭搓了搓右胳膊,下午散步時飾演女主的何靜瑤就走在他右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何靜瑤總在往他身上蹭,她身上香水味有些重,味道甜膩過頭,他幾次想打噴嚏又覺得不太合適,佯作咳嗽掩住口鼻忍過去了,這會兒回來還是覺得不太自在。
不喜歡那個香味,玫瑰花香混合了什麽其他香料的那種氣味太過濃烈,他嗅覺又太敏感,這種濃過頭的氣味對他的鼻子簡直是種折磨。
燕辭去洗手間洗了把臉,連手帶胳膊也一起在清水裏過了遍,出去之後才打開行李箱收拾行李。
其實他偷了江逸年的一套睡衣放在箱子裏,藏藍的長袖長褲,柔軟滑涼的絲質,肩側繡幾條雲紋,同那次穿的江逸年的襯衫似乎是同係列的衣物。
他把臉埋在衣服裏深深吸了口氣,衣服裏還殘留著一點江逸年衣櫃裏雪鬆氣味的防蛀香包的味道,清淡又自然的味兒,分分鍾就能把給他造成極大心理陰影的玫瑰味兒給驅散出去。
啊……我簡直像個癡漢一樣。
燕辭把被蹭亂的睡衣重新疊整齊塞到枕頭底下壓好,帶著甜味兒吐槽了自己一句。
但是……癡漢有什麽辦法,就是喜歡哪。
喜歡江逸年身上的味道,喜歡穿江逸年穿過的衣服,喜歡被江逸年親吻喜歡被江逸年擁抱……打住,再想下去就又到不能描述的部分了。
他趴在枕頭上嘟著嘴巴歎氣,要是走的時候跟江逸年要一瓶那個香水就好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都一塊住了將近兩個月了,他竟然一次也沒想到要問江逸年的香水是什麽牌子的。
大概是潛意識裏覺得這個香水是江逸年獨有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氣味,不希望這種香味變成量販的產品。
但是現在有點後悔哪,要是問了的話,就可以自己藏一瓶,想他的時候噴一點聞一聞,也不用像個變態一樣趴在衣服上去嗅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忽然振動一聲,亮起的屏幕上顯示著江逸年的名字。
你喜歡啊
燕辭舉著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屏幕解鎖後彈出微信的聊天界麵。
【意念】:工作結束沒有?累不累?
燕辭不自覺地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給江逸年回過去消息。
【辭歸】: 算結束吧,不累,再說今天還沒有正式開拍,隻是見個麵熟悉一下,等會兒整個劇組還要一起去吃頓飯。
江逸年在辦公室裏用食指敲敲桌板,看看屏幕右上角的時間,5:08,想了想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意念】:那你現在一個人在酒店?
【辭歸】:嗯。
江逸年愉悅地吹了聲口哨,從桌子上抓過藍牙耳機別上,勾著唇角十指如飛地打過一行字。
【意念】:來視頻下唄,我看看你那邊什麽樣兒
視頻?
燕辭莫名緊張起來,手指懸停在鍵盤上,直起身子四下裏看了看,屋裏的擺設他進來後也沒怎麽動過,剛才收拾完行李也是習慣性地把行李箱合上擺到角落,房間裏也沒什麽不妥的地方……他回身不放心地把枕頭挪了挪,壓好枕頭底下藏著的那套睡衣。
江逸年睡衣睡袍那麽多,他又不整理衣櫃,隻要不被看見,肯定不會發現少了一件。
他又把衣服領子給理了下,盤腿端端正正坐好,這才接通江逸年發來的視頻通話請求。
視頻剛一接通,燕辭就有點後悔。
他把自己弄這麽嚴肅認真幹什麽啊。
屏幕上江逸年姿態隨意地靠在黑色的皮椅上,手機大概是擱在辦公桌上那個鹿角形狀的擺件上,桌上散著幾份文件,他手裏拿著根簽字筆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襯衫領口被扯得鬆鬆垮垮,領帶也是隨意地掛著,看得燕辭很有穿過屏幕過去給他整理好的念頭。
視頻接通了,兩個人都沒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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