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瓏,兩個人配合默契不說,燕辭的粉和章瓏的粉還弄了個以兩人為主線的前世今生故事混剪,在網上引發了一波不小的熱度,也算是給錢錚白省了一筆宣傳費。
這一回演員給力,縱然前麵耽誤了幾天,但拍攝進程還是很快趕了上來,這會兒已經快要拍完兩個單元部分了,這一場是單元故事裏主角的墜樓戲碼,也算是大型群戲,錢錚給他們排站位排了有半小時,周邊攝相機機位也幾經調整,作為拍攝中心的燕辭壓力非常大。
江逸年來的時候燕辭正在補妝,準備第二次過這個鏡頭。
他過來之前和錢錚說過了,問到了燕辭的房號先去酒店開了隔壁那間房,把一貓一狗喂了糧安頓好,行李都不收拾就一個人低調得不行地去了片場。
這場是露天戲,片場在整所學校最高的實驗大樓前的空地上,天氣非常好,晴空一碧如洗萬裏無雲,同時也意味著——溫度很高。
江逸年但是從酒店走到片場就出了一身的薄汗,在路上就打電話叫跟著他一起來卻因為太熱癱在酒店的林拓去訂些消暑的冷飲冷食來,林拓剛哀嚎完皇上饒奴才一命,下一句就問四季春家的冰粥酸梅湯和冰皮團糕行嗎,儼然一副吃貨模樣。
他進來一眼就看見了燕辭,栗色的卷毛與在家時相比長了些也整齊了不少,卷曲的弧度與紋路優雅又儒氣,身上是白色帶波點的白襯衫與板型挺括修身的背帶褲,站在人群裏清新得像棵挺拔的楊樹。
何顏拿著粉撲在他臉上輕輕拍著,不時拿眉筆唇膏小化妝刷做些細部的調整,燕辭眼睛垂著,沒什麽表情,站在外圍看竟無端有種漠然出塵的味道。
江逸年心裏一動,也許他最開始被燕辭打動的就是這一點,哪怕是渾身濕透了裹著浴巾在那打哆嗦的狼狽樣兒,都帶著股難以言說的出塵味兒。
但是這個人在他麵前時,那股籠在身上的疏離出塵就會像霧一般地散去,露出裏麵裹藏的一個幹淨的純澈的靈魂。
他立在門口看了會兒,按捺下心裏泛上來的想過去抱抱他親親他的衝動,轉頭找著錢錚便徑自走了過去。
驚喜
“喲,我們投資爸爸來了?”錢錚跟江逸年開玩笑開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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