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話來也就沒個顧忌。
“嗯,來看看我的錢都用到哪兒去了,”江逸年從邊上撈了個凳子坐在錢錚麵上,湊近去跟著他一塊看顯示器,“一開始還敢把拍攝時間定兩個月?想得倒挺美,這眼看九月份還剩不到十天,第二個單元都還沒拍完呢,你說你是不是又得延期?”
“人算不如天算嘛,這不之前還因為換女主耽誤了下,其實算算拍攝進程,一周拍一個單元,拍攝節奏還是可以的……再說,”錢錚慣是個沒節操的,這會兒親親熱熱把胳膊搭到江逸年肩上,語氣賤賤的,“江爸爸您不是有錢麽,接濟小的一點?”
“嘖,”江逸年看清顯示器裏顯示的燕辭的身影,朝後靠在椅背上:“你們劇組幾天休息一次啊?”
錢錚聽出他的話外之音,笑著拍他一巴掌:“明天就放假,不過今晚得加個班,把第二單元剩的那點兒給補了。”
江逸年“嗯”一聲,那邊場記看幾個化妝師給演員補完妝都下了場,過來跟錢錚說了句,就打了板:“第二百八十八場,第二次,A!”
場記打完板,錢錚和江逸年這邊的對話也就止住,錢錚幾乎是一秒就進入工作狀態,湊近了顯示器,盯著屏幕裏的演員仔細看著。
江逸年是外行,就隻半靠在那看著場上的人群……確切地說,是人群中的燕辭。
這個情節江逸年印象很深,是個跳樓的情節。樓頂上程斂試圖勸救卻失敗,眼睜睜看著這人從樓頂掉落,樓底下辛忱站在那兒,看著那人衣袂兜著風墜落在地,一個情緒大起大落,從滿懷希望到不可置信再到低落難過,令人感同身受,而另一個始終古井無波,籠在迷霧中叫人看不清。
都是眼神戲,男一男二不在同一個布景中,隔空相對,哪一方強了哪一方弱了都不好。
江逸年坐在那看了幾分鍾,看幾眼顯示器又看幾眼樹蔭底下的燕辭,沒等這條拍完就輕手輕腳地起身,原路回了酒店,半路上給錢錚發消息說先回酒店別跟燕辭說,晚上給他個驚喜。
——其實真實原因是,他想了想,這個情節需要情緒一直繃著,辛忱是標準的外冷內熱隱而不發型的人,如果燕辭見了他太高興繃不住可怎麽辦,所以還是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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