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早也沒用,江逸年已經不在床上了。
燕辭把手伸到江逸年睡的那半邊被窩裏摸了摸,隻剩一點微微的溫了。
他大概能體會到上回他走沒好好跟江逸年道別時江逸年的心情,有點不高興也有點生氣。
怎麽這麽早就走啊。
燕辭往被子裏縮了縮,被褥幹淨柔軟,屋裏也沒有什麽奇怪的氣味,反而還有股清新的雪鬆味道。
他也不知道江逸年昨晚怎麽弄的,做完都淩晨了,房間也弄得挺亂的,至少床上這一套被褥肯定不是昨晚那一套沾了各種亂七八糟體液的。
昨晚最後的那一次江逸年特別久特別慢,加上浴缸裏的水放了精油,水波晃蕩,溫存得讓他昏昏欲睡,中途就直接伏在江逸年肩上睡過去了。
該不會是拿自己的香水當空氣清新劑在屋裏噴了遍吧?
他把腦袋埋在被子裏笑了下,眼角餘光一斜瞥見自己袖口的一抹藏藍色,登時便是一愣。
他把被子掀開看了看,果然,自身身上套的就是他帶過來那身江逸年的睡衣。
完蛋……被發現了。
昨晚進屋的時候也完全沒想這一茬……
然而門鎖這時候卻滴地響了一聲,他驚訝地回過頭,牽動酸疼的腰和不可言說的某處,沒忍住抽了口氣。
“醒了?”江逸年一身T恤短褲地拎著個塑料袋進來,坐在燕辭睡的這邊,伸手摸摸他的臉:“怎麽不多睡會兒?後麵疼麽?”
燕辭搖搖頭:“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
他一邊說一邊試圖坐起來,卻被江逸年給按住:“以為我走了?躺著別動,剛去買了點藥。”
江逸年把被子掀開,讓燕辭翻個身趴在那兒,拆了藥膏給昨天被擦腫的部位上藥。
“走的時候讓你帶的栓劑是不是沒帶?”江逸年手上的動作輕柔,“我昨天在屋裏找了下沒找著。”
“……唔,”燕辭趴在枕頭上想了下,“帶了的。”
“放哪了?嘖,是不是沒拿出來用過?”江逸年輕輕地在燕辭屁股上拍了下,把內褲睡褲拽上,“不是說了一周用一到兩支麽?該你疼的。”
燕辭趴在枕頭上裝死。
江逸年又在他屁股上拍一下:“還偷我睡衣?很可以啊。”
燕辭露在外邊的耳朵尖開始發紅發燙。
江逸年伸手捏捏他紅透了的耳垂,聲音裏帶笑,顯然沒真的動氣,反而還十分受用的樣子,“行了,別裝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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