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K大拍戲,我順道來探個班,太晚了趕不及回家,就在這邊睡下了。”
“阿淩快回國了?那行吧,我等他回來再回付南。”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或者後天就回。”
“行行行……明天回明天回,大哥你怎麽結了婚就變這麽嘮叨了?”
“嗯……好……我都知道……”
“替我跟嫂子問好……嗯,明天見。”
他打電話沒避著燕辭,相反一隻手還握著燕辭的手沒放,時不時地捏兩下,燕辭想掙開他還不肯鬆手,這會兒電話打完了,他不知怎麽突然便起了興致,拉著燕辭的手道:“我背你走怎麽樣?”
燕辭怔住:“怎麽突然想背我?”
“就是想背了,你想讓我背嗎?”江逸年晃晃燕辭的手,眼睛裏映著從樹葉縫隙裏灑下來的路燈光亮,星星點點的也跟著江逸年的動作搖晃著。
燕辭低下頭,踢了踢腳邊一顆黑色的圓球,說:“會被看見的。”
江逸年笑起來,鬆開他的手,背過身半蹲下去:“上來吧,到校門那兒就把你放下來。”
燕辭慢騰騰趴上去,手臂環過江逸年的脖子,腕骨上的凸起細致而精巧,江逸年沒忍住就低頭親了那兒一下,燕辭手一縮,他一個使力就把人背起來,手托著燕辭大腿根往上顛顛,話音裏帶著壞笑:“背媳婦兒咯!”
燕辭趴在他肩上,半天才紅著耳朵小聲說:“耍流氓……”
“我多冤枉啊,摸也沒摸,親也沒親,就說我耍流氓?”江逸年隔著褲子輕輕掐了掐燕辭腿根的軟肉,“嗯?”
“你……”燕辭在他頸邊咬了咬牙,“……你親我手,還掐我大腿了,明明是又親了又摸了,還不承認……”
“喲嗬,這就叫又親又摸了啊?”江逸年語氣也沒怎麽變,可燕辭就是覺得自己耳朵都變得更燙了,他在江逸年說出下一句話之前拿手捂住了江逸年的嘴:“快走啦!”
江逸年笑了笑,嘴貼著燕辭的手心用口型說了句:“你等不及了?”
燕辭裝作沒感覺出來,隻把泛紅發熱的耳朵露在夏夜的涼風裏,等著它降下溫度來。
嬌氣鬼
也許是掛念著江逸年又要走,燕辭第二天早上醒得特別早。
說是特別早也隻是相對而言,之前幾次做得特別激烈的情況,燕辭都是睡到早上十多點的,昨晚做了三次,黑燈瞎火一次,洗手台邊一次,浴缸裏還有一次,居然八點多就醒過來了。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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