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貼著小標簽的小瓶子，對著空中噴一下，拿試香紙在散開的噴霧裏揮一下，一一給燕辭聞了味道，燕辭最後選了柏木的味道。
不是他不想選和江逸年一樣的味道，隻是……他確實更喜歡柏木的香一點，柏木的香是醇厚的，略帶一點滄桑感，但滄桑裏頭還含著點說不清的甜甜的味道，讓他很是喜歡。
江逸年看他選完就笑了出來，燕辭問他笑什麽，他說:“我就猜到你要選這個，你就喜歡甜的東西。”
燕辭不知為什麽耳根一下就紅了，想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他確實喜歡甜的東西，喜歡做甜品，喜歡水果甜滋滋的味道，喝咖啡也一定要加牛奶或是方糖。
“我沒說錯吧？”江逸年含著笑捏了把言辭的臉。
贈君好歡喜
挑好了幾味主香後，香水卻還不能立刻拿到，要等十天半月甚至更久……畢竟是一個新配方哪。
江逸年的香水倒是還好，他提前幾天已經和秦疏說過，配方都是現成的，秦疏已經提前調配好了。
送他倆出門的時候，秦疏還額外送了個小木盒子給燕辭，朝他低聲耳語道：“這瓶是禮物，我覺得很適合你。希望你們長長久久，你們看起來真好。”
燕辭愣一下，動了動嘴唇想糾正些什麽，看著秦疏朝他笑的樣子卻又改了口，笑著應了句“嗯”。
燕辭轉身朝江逸年停車的地方走過去，上車後從車窗裏看了眼門前的秦疏，隻覺得他站在門前的身影單薄得像片紙。
像是有故事的人。
“他也是圈裏人，”他看得有點恍神，連安全帶也忘了係，江逸年俯身過來給他係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他的伴兒……兩年前結婚了，櫃台那兒的姑娘是他妹妹，院子裏的花草全是他妹妹打理的。”
車子掉過頭去，緩慢地駛開，燕辭看著那扇老門合上才回過頭，盒子擱在他膝頭，他拿手摸摸上麵刻著的“歡好”二字，不發一語。
“他工作室裏不少香精都是他妹妹種的花草裏提取出來的，但是啊，”江逸年歎口氣，又接著說：“其實調香師不能呆在氣味過於雜亂過於濃烈的環境裏太久，他們是靠鼻子吃飯的人，嗅覺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話題有些沉重，燕辭摩挲著六邊形小木盒硬硬的邊角，心中五感雜陳，到嘴邊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幸好跟江逸年在一塊不用擔心冷場的問題，江逸年很快就重新拋過來一個話題：“打開看看唄，我認識他一年多，調香都不知道調過幾回了，也沒見他送我什麽小禮品……嘖，真是差別待遇。”
燕辭嘴角翹了翹，解開搭扣把盒子打開了來，裏頭是個胖嘟嘟圓滾滾的小瓶兒，裝著橙粉的淺色液體，躺在蓬鬆的幹草團上，像個鳥窩裏邊的蛋。
“噴一點出來我聞聞什麽味兒……等會兒，別直接懟我鼻子上噴啊，”江逸年笑，“那樣味兒一下就散出來了，又刺鼻又聞不出好壞，往你手腕上噴兩下，味兒慢慢揮發出來才好。”
“……哦。”燕辭鼓著頰按下香水的噴頭，把手伸過去的時候又說，“你們玩香水的這麽多規矩啊。”
“哪有什麽規矩，要是喜歡自然就都懂，”江逸年湊近了燕辭的手腕輕輕地嗅，鼻尖隱隱觸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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