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逸年帶燕辭去調香,老板住的地方挺偏,看起來也不像缺錢的人,房子不大卻帶了個挺大的院子,裏頭全是花花草草,大大小小的花盆擠擠挨挨擺了一院兒,一推門撲麵而來的全是草木清香。
江逸年領著他從花壇之間空出的小道往裏走,進門有個銅風鈴,響聲卻清脆,堂屋裏隻有一套沙發茶幾,沒擺半點商品,老紅木櫃台裏坐著個姑娘,在紙上寫寫畫畫。
江逸年跟她打招呼,語速很慢:“我找你們老板,昨天跟他說了的。”
姑娘笑著跟他指指東牆上的一道門,手指翻花般做了幾個動作。
江逸年笑著跟她道謝,領燕辭過去,那扇門果然沒鎖,把手一扭就開,江逸年帶他進去就趕緊把門又鎖上。
這個房間和外麵又不一樣了,外麵的房間和院子都是有點“老”味的,這個房間卻是十分科技化了的,連窗也沒有,全靠壁上的日光燈照明,四壁都是特殊材料包著的,大約有隔音效果。牆邊擺著架子和櫃子,架子上全是裝著各色液體的大大小小的瓶子,中間是張玻璃大桌子,擺滿了亂七八糟的器材和瓶瓶罐罐,乍一眼看過來竟像個化學實驗室。
老板是個穿白大褂帶細框眼鏡的青年,皮膚是有些病態的白,身材很瘦,發色極淺,劉海長長遮到眼睛上邊,看見他倆進來就彎著細長的眼笑:“您來啦。”
“嗯,”江逸年牽著燕辭的手去老板跟前坐下,“我還是要那款‘鬆雪’,暫時還不打算換,這回來是給我家小朋友調個香。”
我家小朋友。
你見過26歲的小朋友嗎?
燕辭暗暗瞪了眼江逸年,抬頭朝老板露出笑意,“老板您好。”
老板的眼睛又彎起來,“你好,叫我秦疏就行,你是明星吧?我看過你演的電視劇。”
燕辭摸摸鼻子,“隻是個小演員,不是什麽大明星。”
秦疏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您平時喜歡什麽調的香水?”
“我平時……對香水沒什麽研究,”燕辭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化妝師配的。”
“這樣啊,”秦疏似乎是愣了下,緊跟著便起了身,“那得先給您測一下香水基調……”
“不用不用……”燕辭著急忙慌地剛想拒絕,旁邊江逸年的聲音就更清晰地響了起來:“不用那麽麻煩,我覺著他應該喜歡木質調的,跟我差不多,先拿雪鬆的柏木的香根草的給他聞一下看看。”
燕辭大概猜出來了,這個調香的小工作室針對的應該都是自己對香水對香料都有些了解的群體,像他這樣悶頭悶腦連香水基調都不清楚的,老板怕是都沒怎麽接待過。
這樣一想他不由得尷尬起來,江逸年卻把他的手抓在掌心揉了揉,“別緊張,挑你自個兒喜歡的幾樣主香就行,木質調的我喜歡,就給你當入門了,以後自己有了解了可以再換香型。”
燕辭點點頭,心說還可以更簡單,我其實喜歡你用的那款香啊,但是……太明目張膽了這個男人一定會發現什麽的吧?所以還是小心一點吧。
鬆雪,名字也好聽,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聞見這個香時的感覺,確實像走進了覆雪的鬆林一般,清冽而踏實味道。
秦疏拿來了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