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潤香味繼續延展,他仿佛鑽進了柏木的枝幹之中,在意識中伸出手,慢慢地撫摸著那些在年輪中被打磨得光滑細致的木質紋路。
舒適而綿延的溫吞香氣,沒有那瓶歡好那麽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複雜香味,而是與江逸年的那瓶鬆雪如出一轍的簡單純粹,初時或許有迷惑人的其他香味,到最後卻隻剩一味綿延久長的本香。
雪鬆,鬆雪。
柏木,木柏。
連名字也取得如此簡單純粹。
燕辭摩挲著香水瓶子,將它與那瓶隻剩小半的鬆雪並排擺在了床頭櫃上。
他抱著枕頭看著那兩個瓶子,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手機在床頭,他摸過來解鎖,拍了張兩瓶香水並排而立的圖片發給了江逸年。
江逸年那邊很久沒回,約莫是還在路上,燕辭有些落寞地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後抱著枕頭翻起了他和江逸年之前的聊天記錄。
近四個月的聊天記錄,前兩個月因為在付南幾乎天天見,所以消息便少得多了,後兩個月是聚少離多,幾乎每天都有消息。
雖然兩個人都更偏好視頻聊天或是語音通話,但由於工作限製,留下的文字和圖片消息反而更多。
距離遙遠,然而卻一直在向對方分享自己的生活。
所以跡象早就很明顯了啊,關於江逸年的喜歡。
甚至於,因為他自己的不安與膽怯,這麽多的聊天記錄,幾乎每次的聊天都是由江逸年開始的。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江逸年已經主動了那麽久了,所以……
他也該多主動一點了啊。
氣成球
第二天拍攝的時候,燕辭十分少見地出現了不能入戲連續NG的情況。
其實並非什麽大的問題,放在一些以圈錢為目的不苛求演技的劇組裏湊合著也能過,但是連試了兩遍戲錢錚都說他感覺不對。
這一場他是和鬱佩傑的對手戲,照舊是傻白甜的男三徐佑萌對上心思深沉憂鬱的辛忱的戲碼,深秋的校園,徐佑萌興致勃勃地向他一直崇拜著的學生會長辛忱講自己的新發現,而辛忱則負責含笑傾聽,時不時做出適當的回應,語氣仍是一貫的沉靜平穩,然而眼神的落點卻幾度變化,從落光了葉子的梧桐到教室窗玻璃上匍匐的蛾子,帶有極強的隱喻意味。
燕辭閉著眼坐在片場邊上反思,回顧著劇本的前情與自己整理出的辛忱的心路曆程,深秋的風挾著寒意穿過枯枝與殘葉打在他身上,激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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