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天兩人又膩乎了大半天,快傍晚的時候江逸年送燕辭回了劇組。
車停在劇組樓下,江逸年解了安全帶貼過去親了燕辭一會兒,撒手的時候又忍不住歎著氣抱怨:“拍得這麽慢,想把你拐回家去了。”
燕辭回身抱抱他,笑著安慰:“可以視頻啊。”
江逸年湊在他耳朵邊上說了句葷話,燕辭紅著耳根推開他,打開車門徑自去取後備箱的行李了。
八毛的大腦袋和七塊的小腦袋擠在後座座椅的縫隙裏看他,眼神可憐巴巴的,燕辭伸手給他倆順了順毛,輕聲許諾:“再有一個多月我就回去啦,乖。”
江逸年沒跟著他一起下車,劇組酒店這邊有蹲點的記者和狗仔,在貼了單向透視膜的車裏親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會引來麻煩。
江逸年坐在車裏看著燕辭提著行李箱一步步走進酒店,歎口氣把身上的安全帶係好,掉轉方向,朝著返回付南的方向行去。
燕辭看著那輛白色的攬勝遠去,默默把揪在手心的窗簾布鬆開,反身撲到了床上。
才剛剛挑明心意,就又要分隔兩地。
他趴在那兒,垂著眼,拿手指頭摳著手機殼上的浮雕花紋,心裏頭攢著的三天份的歡喜憂愁發酵似的一層層往上湧進腦海裏。
已是黃昏時節,暮色漸沉,天邊壓著大朵厚重的雲,被將落未落的太陽鍍出層淺淡的金邊,地平線處的天倒是被染得好看,溫柔的橙紅色調,漸漸暈入灰黑的天幕之中。
是晚上要下雨的征兆啊。
燕辭從窗簾之間的那道空隙裏看著太陽沉到地平線底下,天幕暗得徹底了,他才起身收拾,小行李箱裏並沒有多少東西,幾身衣服,一條黑白格的大圍巾,盛在酒紅盒子裏的木柏香水,以及……被江逸年塞進來的能當睡衣穿的襯衣。
燕辭把東西一一歸置,衣服掛進衣櫃,圍巾繞著圈掛在衣帽架上,襯衣在洗了澡後換上,而香水盒子——最後才被小心翼翼地打開。
和江逸年那瓶香水一般無二的瓶子,玻璃方瓶,透明玻璃,瓶底刻一個“Y”與日期,裏邊盛著琥珀色的液體,晶瑩剔透。
燕辭扭開了瓶蓋在自己手腕上噴一點,貼近了鼻端,閉上眼睛細細地嗅起來。
很溫柔的香氣,柑橘檸檬木瓜的溫柔果香最先到達鼻腔,隨即是柏木甜而厚重的木質香氣與柏樹青枝葉的微微澀味,那一瞬間,燕辭覺得自己被一棵柏樹的繁枝密葉溫柔地擁抱住了。
隨即澀氣消去,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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