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5)

燕辭畢業五年,鬱佩傑今年才畢業,舒羽才將將大二,小師弟的位置坐得可以說是穩穩當當了。


燕辭看穿他的那點小念頭,也不多說什麽。


況且他本來就不太喜歡跟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隻除了特定的人。


開機時的那場宴會,錢錚以養生為由頭沒上酒,到了殺青宴不上酒可就說不過去,白酒紅酒啤酒果酒混著上了一大桌子,平日裏被錢錚折騰得最慘的攝影大哥喊了聲“大家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氣氛一下便熱鬧了起來,幾百號人一窩蜂地湧過來先給錢錚敬了輪。


燕辭酒量沒多好,打定主意當個縮頭烏龜,杯子裏倒了滿滿一杯白水以掩人耳目,然而作為當之無愧的男主,他想躲也躲不過去,其他人敬完了導演話風隨隨便便一帶便到了他身上,他也隻得將送到嘴邊的酒喝下了。


席間推杯換盞,人聲交錯,酒過三巡,時間的流速便恍似被撥慢了一般,燕辭恍然之中總覺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側首環顧左右,隻見左邊舒羽正抱著酒瓶子與吳均拚酒,右邊錢錚被幾個人圍著灌酒,再遠些……再遠些的情形他已因醉意看不清楚了。


醉意朦朧,雖然還沒到完全意識不清失去控製的地步,但燕辭還是伏倒在桌麵上裝作已人事不省的模樣。


耳邊的人生愈發地朦朧,他本來是裝著睡,然而那麽多酒卻不是白喝的,裝著裝著他沒一會兒就當真睡過去了。


混雜著酒香與人聲的甜夢裏,他恍惚中是回到了與江逸年喝酒的那天,他被背在那人寬厚的背上,一路晃著搖著被背到了柔軟寬大的床上去。


他想被那人緊摟著在溫熱柔軟的被子裏睡去,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那人也沒有掀開被子進來抱住他,眼皮沉重,他從好不容易掀開條縫的眼簾中瞥見過於明亮的燈光,有些不滿地哼了句“哥,把燈關上”就縮回到寬大柔軟的被中,被困意催動著睡去了。


這一覺睡得沉墜,到第二天近晌午時他才醒來。


入目是酒店雪白的天花板與牆壁,他揉著刺痛的額角起身,一低頭就看見自己身上的毛衣與長褲——難怪總覺得睡得不舒服。


趿著拖鞋去洗漱,微溫的水潑在臉上,牙膏在牙齒上刷出雪白的沫子,昨晚那點朦朧的記憶與違和感漸漸在他腦海裏浮現出來。


昨晚是誰背他回來的?


他應當……沒說什麽不該說的?


燕辭想了會兒,然而被酒精毒害的腦袋對昨晚的記憶始終是有些朦朧的,想了半天隻得放棄。


收拾好了自個兒他又去叫舒羽起床,兩個人吃了午飯,回來各自收拾了行李,再一同出門打算回付南去——不單公司相同連住處也在一處,安排起來可就方便多了。


車子一路遠去,駛離這片被掩在常綠喬木樹蔭中的學校,連同三個來月的辛勞也一同畫上句號。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舒羽打個哈欠拿胳膊肘搗了搗燕辭。


“先休息幾天吧,太累了。”燕辭在手機上的聊天框裏按下“發送”,順手熄了屏幕,“你呢?”


“一樣,先睡幾天再說,”舒羽把腦袋擱在燕辭肩膀上,“我其實是想問,你接下來有沒有什麽戲啊或者活動啊啥的。”


“沒,”燕辭塌下右半邊肩膀,讓他趴得更舒坦點兒,“我綜藝感不太好,珠姐的意思是讓我少接點綜藝,至於戲,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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