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適的去試。”
“也就是說你最近檔期都是空的?”
“嗯,差不多,怎麽了?”
“那就幫我個忙唄,我們係今年的寒假作業,要和編導還有攝影那邊合作弄個微電影出來。”
“怎麽不找你同學一起?”燕辭疑道,“我這種畢業很多年的不算犯規嗎?”
“沒事兒,老師又沒在這方麵給限製,再說了,”舒羽一臉欠揍樣,“我們班那些人,演技我看不上。”
燕辭沒忍住笑了出來。
“行不行啊?雙男主的本兒,片長也就五到十分鍾,不費多少時間,”舒羽往他身上蹭蹭,跟個討糖吃的霸道小孩似的,“大致方向我們都定了,我還挺想跟你一塊演的,嗯,你這號的斯文敗類肯定能加挺多分。”
“斯文敗類?我?”燕辭手癢癢想敲他一腦門爆栗,“隻定了大致方向?那就是劇本還沒出?你們什麽故事啊?”
“我們還沒放假呢!哪那麽多時間寫劇本啊,我就是正好趕上了,跟你提前預定個檔期,”舒羽炸了下毛,求人也求得理直氣壯——這點倒跟江逸年又三分像——他撓了撓一頭亂毛,頓一下又壓低聲音說,“同性題材的。”
燕辭這下倒有點吃驚了,看看前座的司機又看看副駕上的田恬,小姑娘暈車已經睡了,他小聲問:“那你怎麽不找林白演?”
“對著他……我入不了戲啊,”舒羽又使勁耙了下腦袋,一頭亂毛愈發地東倒西歪不成樣子,聲音更低,“而且,那樣太容易暴露了,我……我就想借這個試探一下我爸媽,林白都跟家裏說了,我這邊總不能這麽拖著吧?”
車上的音樂還放著,流行音樂的鼓點一下一下敲著,燕辭歎口氣,“那行吧,檔期我給你空出來,但是劇本我這要過一遍。”
“放心吧,人家編劇可是大才女,拿過校內大獎的。”一聽燕辭答應了,林拓立馬原地滿血複活,語調重又嘚瑟起來,燕辭簡直要懷疑剛才那個還有點悲春傷秋的小年輕還是不是他了。
“對了,”舒羽忽然又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他,“你跟我二表叔……嗯,你出櫃了嗎?”
嫌棄
與舒羽道別拖著行李站在家門前的時候,燕辭才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到底……算是出了櫃了嗎?
出櫃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他偏偏用了最糟糕的那種方式。
就像現在這樣,父母知道了他是gay,但卻不理解不認同也不接受,即使自己找到了喜歡的人,也無法讓血肉至親為他們做個見證。
所以該說是出櫃失敗吧。
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摸出鑰匙將門打開。
行李箱被推進玄關,燕辭俯下身從櫃子裏拿拖鞋的時候八毛和七塊就從客廳竄過來了,八毛興奮地搖著尾巴蹦來蹦去,七塊則嬌滴滴地蹭著他褲腳喵喵喵地叫。
燕辭換好了拖鞋,抱著貓領著狗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好,手掌撫上柔軟光滑的皮毛時,仿佛連剛剛心口那個裂開的口子都被填上了。
好像……也有點明白為什麽江逸年總喜歡揉他腦袋了。
這種毛絨絨的舒服手感是隻要摸一下就能上癮的。
燕辭從沙發上滑到地毯上,跪坐在那兒對著一貓一狗的額頭各親了一口。
不開心的時候,貓和狗果然是治愈良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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