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整好行李,列好廚房要添置的食材單子,做一個人的晚飯,拍完照發完微博然後吃掉,在有些冷的冬夜裏出去遛狗,被八毛帶著瘋跑過一通後連氣都有些喘不過來,於是便在代辦事項裏加上一條健身——至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燕辭趴在被窩裏看著跟江逸年的對話框一點點暗下去,也隻得歎口氣將手機擱到一邊,失落地打算睡去了。
江逸年今天似乎特別忙,燕辭和他聊天都要隔上好長一會才能回出一句來……算了算了,明天就回來了不是嗎。
他帶著這樣的想法睡去,萬沒想到他念叨了好半晌的人竟然提前了大半天回來——大半夜的摸著黑鑽進被窩,帶著一身寒氣從後邊將他抱了個滿懷。
燕辭迷迷糊糊被鬧醒,揉著眼,燈也沒來得及打開,就被熟悉的雪鬆味兒包圍了。
仔細聞一聞,還有一點極淡的酒味被掩在了香水底下。
江逸年摟著他,在他發頂頸間胡亂親了兩下,嗓音低啞地說了句“乖,別動”就將臉貼著燕辭柔軟的發頂睡了過去。
燕辭哪還能說什麽,隻能在江逸年懷裏微微動了動,調成個舒服點的姿勢,聽著對方胸口漸沉下去的呼吸聲,再次入睡。
這一覺睡得人酣然如醉,愛人終於又回到了身側,連睡夢裏都仿佛染著了甜蜜又安心的氣息。
清晨醒時那股甜蜜安心的氣息似乎仍在繼續,大腦尚未清醒身體就已自作主張糾纏在了一塊。
唇舌自作主張地貼覆住另一個同類,食髓知味的身體稍加挑撥便急不可耐地燃起欲望的火,以戰栗以汗水回應起對方同樣過於洶湧的愛與欲望。
結束之後,兩個人相擁著躺在潮乎乎的被窩裏,鼻腔裏都是鹹濕與腥膻味兒,然而兩人卻都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更遑論起床收拾了。
“累不累?”江逸年把玩著燕辭後腦勺汗濕的頭發絲兒問。
“嗯——”燕辭的聲音已經拖成了長長一道,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將睡未睡的朦朧鼻音,語調和音色明顯都是聽到問話後下意識的回應,早就超載當機的大腦似乎連這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都無法處理。
江逸年低低笑一聲,湊近了在他耳朵尖上咬一口,用低啞又磁性的人聲音又問一遍:“問你累不累,傻蛋兒。”
燕辭又“嗯”了聲,在江逸年肩頭蹭了蹭,“想睡覺。”
“那就睡,”江逸年把他往懷裏揉了揉,“睡醒了再出去吃飯。”
燕辭掙了掙,哼唧道:“不舒服,黏糊糊的……”
江逸年“嘖”一聲,“那就去洗洗再睡。”
他坐起身來,裸著被啃了幾個小草莓的上身低頭看燕辭,“要抱麽?”
燕辭閉著眼,手從江逸年大腿摸到腹肌上,拖長了音調軟綿綿地哼,“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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