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這瑾妃竟語出驚人道:“聽聞當今朝上宋丞相和姚大將軍之女也在秀女之列,兩位妹妹家世顯赫自不會這般不守規矩,莫須搜身便是了。”瑾妃雖然很受皇上寵愛,但出身平常,一步步爬到今日的位置,自是不願得罪這兩位當朝元老。
姚玉露微微一愣,看了看身邊的季水冬,有些無奈的微微點頭,同宋金枝一起出了列,微微福身道:“謝瑾妃娘娘信任。”
姚玉露自知雖說有姚家的身份保了她不受這等委屈,可她初入宮內,自是沒有資格同瑾妃爭論,她默默地看著其他秀女被宮女們帶到一旁搜身,有幾個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秀女早已垂淚漣漣,平日都是家人的掌上明珠,費盡力氣進了皇宮,誰知道第二日便得來了這樣的委屈,實在是聞者傷心。
又看了看身旁的宋金枝,依舊是一副溫柔嫻靜的模樣,似乎這與她並無太大的關聯,隻是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女子不愧是宋丞相的掌上明珠,想必平日在府中定沒受過什麽苦,又隨著宋丞相見過些世麵,才出落得這般冷靜。
輪到了季水冬的時候,她眼角也含著眼淚,這小戶人家的女兒自是無法和玉露姐姐相比,她心裏有些哀涼。姚玉露看著季水冬惹人憐的模樣,心中仿佛受到了萬分觸動,不由得也感同身受。
搜身倒是進行的很快,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便結束了。可這搜身似乎沒有瑾妃期望的結果。
“稟告瑾妃娘娘,奴婢們已經搜查過了,並沒有什麽可疑。”一個宮女走上前向瑾妃請示。
瑾妃的表情有些被失望引起的惱怒,她擺脫著手裏的手絹,慢慢抬起頭說道:“這身上沒有便是沒有了?各位秀女們的起居還是要看看才好罷。若是今日沒個眉目,我隻得上報皇上,鬧到聖上那裏隻怕對這桃淵殿都沒得什麽好處。”
瑾妃這話不過是嚇唬這幫秀女,莫說鬧到皇上那裏,對她也沒什麽好處。可她今日心裏不順,看著那破碎的花瓶不禁自怨自艾,這股怒火不知道往何處撒潑。她繼續說道:“來人!給我挨個廂房的搜,秀女們都不得離開前廳!”
瑾妃怒目圓睜,口氣中帶著淩人的怒火,她自覺丟了麵子,似乎不找到那個人決不罷休。
秀女們經過剛剛的搜身,都已經怕的不敢再多言,眼前這位娘娘如狼似虎,誰也不敢上前來質疑她的不是。
呂舫蕭看著瑾妃撒潑的模樣,心中自是有了很多意見,這桃淵殿以後說不準就飛出來個鳳凰,當年也都是從這裏踏出去才飛黃騰達,何必回來大吵大鬧,一個花瓶雖說追究起來可能是死罪,但本可以平息的事,這瑾妃非要這般吵鬧,實則讓人惱怒。怕是在皇上那受了氣便拿她們這些低微的秀女說不是。
眼瞅著時間已過子時,前廳靜悄悄的一片,突然一個侍衛手中拿著一個耳環跑進來,走上前向瑾妃行了個禮說道:“瑾妃娘娘,奴才在西一廂房找到另一個耳環,還請娘娘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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