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青春是糖,甜到憂傷(1/3)

她顯然是剛跑回到床上,兩隻腳晃蕩晃蕩的,說:“你來幹什麽,不用看你的那些破書了?”


他無法解釋給她聽,他讀書的真正目的,也說不出來,隻能問:“你要搬家了?我剛才看見阿姨在收拾東西……”


她“嗯”了一聲,說:“搬的很遠很遠的,以後你再也不用覺得我煩了。”


他又是一陣失落,過後訕訕地說:“我沒有覺得你煩。”


這次她破天荒地沒有和他爭辯,而是在沉默了一陣之後,問:“沐澤,如果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你會想我嗎?”


安寧的眼中波光粼粼的,他笑說:“哪有那麽遠,我爸說坐幾站路就到。”


“什麽幾站路,我數過了,要十二站。”她把地圖舀了出來,用力地指給他看:“以後你要來看我,要走這麽遠的路……,沐澤,你會去看我嗎?”渀佛不這樣不足以說明路途遙遠似的。


“會!”他應道:“我騎自行車,很快的。”


她還是有些泄氣,揪著衣服氣咻咻地說:“以後就沒有人給我輔導功課了,我也不能隨時……,媽媽可真討厭!“她就此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往後倒在床上,恨恨地揪著床上的一隻長毛的狗熊。


沐澤被她逗笑了,他手長,伸手先把那隻狗熊救了出來,又順勢抱著那隻狗熊在她旁邊側著躺了下來,說:“安寧,你記著我家的電話,有什麽不會的題目就打電話給我,我一樣可以給你講。”


“電話裏怎麽講得明白?”


“不是還有星期六星期天嗎,你把問題都集中在一起,到時候我去找你,然後講給你聽也是一樣的。”


不知道為什麽,剛知道安寧要搬家的時候他很不開心,如今看到安寧這幅舍不得的樣子,他倒反過來勸慰她了。


“一言為定!”安寧和他拉鉤。


兩個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話,一人一邊,隔得不是很近也不是很遠,電扇的風吱嚀吱嚀地吹著,空氣裏隱約浮動著她發絲的香,繞在他鼻息間,很是好聞。


本來是說好的事,等到第二天搬家走的時候,安寧卻又不見了,大人們樓上樓下的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見人,司機又在催,沐澤爸爸許長安就對安寧媽媽說:“不如你先跟車走,我們再找找她,找到了就讓沐澤送她過去。”


那樣的情形下,安寧媽媽也隻能答應了,說:“這孩子!跟你們添麻煩了。”兩家人客氣了一會,安寧媽媽這才上車離開了。


沐澤好一通地找,最後在樓頂找到了坐在高處兩條腿又在晃來晃去的安寧,他上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所有的心慌與著急都化作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你怎麽能這樣,你沒看到剛才你媽媽有多著急嗎?”


安寧嘴一扁說:“她才不會著急,她巴不得把我扔了。”


他摁住她晃來晃去的兩條腿,莫名其妙地有些擔心她會從高處掉落下去,這種擔心在後來的日子一直跟隨著他,以至於每次做夢都是這樣的場景,提心吊膽的,怕自己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