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青春是糖,甜到憂傷(2/3)

個不留神會接不到她。


“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媽媽是真的擔心你。”他有時候並不是十分懂她。


“沐澤,”她喊他,完全不理會他在說什麽:“你說人死了會有靈魂嗎?這些天我總是會夢到爸爸,我怕我搬走了,爸爸就會找不到家,我想我站得高一點,讓爸爸能夠看到我,我想告訴爸爸我和媽媽搬家了,讓他一定要記得跟著我,這樣他就能找到我了。”


兩個人一起舉頭望遠處的天空,將近黃昏的樣子,晚霞悠悠地鋪過來,在城市的上空暈染成一幅彩色的畫卷,頭頂有一片雲彩慢條斯理的經過,讓人覺得離他們很近,安寧興奮起來,迅速地站起來仰望,並用手圈成喇叭的形狀放在唇邊大喊:“爸爸,是你嗎?”


她煞有介事地揮手,說:“我和媽媽要搬走了,你記得一定要來看我們奧……”她喊的很大聲,直到那片雲彩慢悠悠的離開。


他就始終傻傻地站在那裏,把她控製在視線範圍之內,以免她走到邊上的時候可以隨時地拉住她,不至於出什麽差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悶熱的緣故,他滿頭的汗。


那天送安寧離開已經是晚上了,本來是想騎自行車的,可父親不允許,說路途太遠,路上人多車多的,怕有什麽危險。


兩個人一起走出來去坐公交車,到站牌那兒,6路車進站,安寧卻突然拉著他轉身就走,邊走邊說:“我今晚不想走了,你給我媽打電話,就說我今晚住在你們家,明天再回去……”


“那怎麽行……”他說:“我爸媽答應過你媽媽今天就把你送回去的,況且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


“許沐澤!”安寧回過頭來:“要不要我把你抽煙的事告訴你爸媽,你知道後果的……”她開始威脅他。


自從那次在馮一鳴家抽了第一支煙之後,馮一鳴常會悄悄地帶了煙來,兩個人有時會趁著課間的時候躲在衛生間裏偷偷地抽上那麽一根,吞雲吐霧之間,渀佛他們忽然之間就成了大人。


原以為以他和馮一鳴的關係,不會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哪知道馮一鳴還是告訴了安寧,他心裏有些不舒服,也分不清楚是為了馮一鳴的重色輕友不遵守約定還是為了馮一鳴和安寧之間走得如此之近,已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還是依言給安寧的媽媽打了電話,安寧的媽媽沒有說什麽就答應了。


放下電話,安寧正側著頭在看他,一雙大眼睛貌似在骨碌碌的轉,像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蹦著腳叫他“沐澤哥哥”,一晃眼這麽多都過去了,她人也長高了許多,齊耳的短發,飛揚的眼神,眉目更多了一份機靈與聰慧。


他忍不住歎了一聲,安寧捶他,說:“歎什麽氣呀,你又不是老太太,我媽才歎氣。”


他笑笑,問她:“新學校好嗎,你去看過了沒有?”


“看過了,沒有原來的學校好,就是學校裏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女生也沒有要求一定要留短發,說不定等到明年你再見到我的時候,我的頭發就長起來了。”安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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