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青春是糖,甜到憂傷(3/3)

眯眯地說。


“短發有什麽不好,我就覺得你這樣……其實挺好看的。”


“真的好看?”她又興奮起來:“比起你們班的那個校花金莎莎還好看嗎?”


“金莎莎?”他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班上是有這麽一個人,好像是文娛文員,高三的時候轉過來,他對她沒有太深的印象,他堅定地說:“她沒有你好看。”


安寧樂壞了,拉著他的胳膊進了旁邊的一家小超市,說:“天這麽熱,我請你吃冰激淩吧……”挑了兩盒最貴的出來,臨到付錢的時候,她又後悔了,說:“以前總是我請你吃,這次換你請我了。”說完也不等他答應,就舉著冰激淩出去了,把他留在收銀台前付錢。


付了錢出來,兩個人挑了一處清淨的地方在台階上坐了下來,一邊吃冰激淩一邊聊天,褪去了白日的燥熱,晚風微微地拂著,很是涼爽和愜意。


並沒有回自己的家,到樓梯上的時候,安寧悄悄開了對麵的門,拉著他進去,說:“我留了一把這個家裏的鑰匙,想著能用得上,這麽晚回去,一定會把你爸媽吵醒的,不如在這兒將就一晚。”


“可是……,怎麽住呀?”


兩個人麵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了一會呆,後來由許沐澤偷偷溜回家裏抱了兩張席子過來,在客廳的地上鋪開了,兩個人一人躺一邊,中間隔著一段距離,許沐澤又把帶過來的毛巾被給安寧,安寧也沒有推辭,舀起來搭在自己身上,兩個人就那麽對望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笑了起來,很開心地笑。


安寧問他:“沐澤,你說我們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好嗎?”


他不解,說:“為什麽不能?”


安寧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憂傷,說:“我媽說人在成長的過程中會遇到很多的人和事,等你有了新的朋友和新的事情,就會慢慢忘記從前的一些人和事,就像杯子一樣,需要倒掉舊的,才能有新的茶水裝進來……到時候你有了新的鄰居,新的朋友,就會把我給慢慢地忘掉,是不是?”


他覺得她的理論挺奇怪的,就實話實說:“不會的,我不會忘掉你的。”


她扁嘴,說:“騙人!”想了想,又說:“要不這樣,你以後每星期都要去看我,這樣我們就不會把彼此給忘了。”


他答應著,眼皮有些困,睜不開,就說了句:“睡吧……”而後自己先閉上了眼睛。


醒來躺在一盤燃盡的蚊香旁邊,而安寧已經離開了。


答應了安寧的事,終是沒有做到。


進入高三以後,他每天的功課都很忙,老師留了一大堆的作業,晚上都要做到一兩點,星期六星期天更是連睡懶覺的時間都沒有,一大早就要爬起來背英語單詞,既沒有時間去看安寧,連電話也很少打了。


安寧倒是常常打電話來,隻是每次打來,剛開始還能聊上幾句,時間一長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一心想著書桌上那一摞的作業和複習資料,後來安寧也提不起精神再打?p>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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