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聲。
直到看著戚白映和祁宴禮走出別墅,他才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戚白映自顧自的往前走著,臉色看上去很蒼白,脖頸間的咬痕愈發顯眼起來。
祁宴禮闊步走上去,扣住了她的手,迫使她停了下來。
“你剛才……”他淡淡出聲,眼皮掀開寡淡的弧度,冷冷的覷著她,“是為了讓沈逸吃醋?”
不然怎麽當著沈逸的麵,那麽親昵的喚他?
戚白映像是被他逗笑了,清冷嬌媚的眼眸睨了眼男人,挑釁又曖昧地笑道:“我看,是你在吃醋吧?”
祁宴禮沒有否認,隻是看著她,靜默不語。
“手,可以鬆開了嗎?”戚白映揚了揚眉,輕佻地問道。
沒想到男人越扣越緊,直接將她拉扯到身邊,攬住了腰身,“你們……”
他嗓音稍頓,“在屋裏做了什麽?”
戚白映靠在他胸前,男人獨特氣息撲灑入鼻息,竟覺得有幾分安心。
緩了幾秒,她忽的笑了聲,仰著頭,抬起手指捏住男人的下巴,半調侃的笑道:“還說沒有吃醋呢?”
祁宴禮垂著眼皮,視線剛巧落在她臨近鎖骨的那道吻痕上,黑沉的眸光又深了幾度。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輕輕觸碰她脖頸上的痕跡,嗓音壓的極低,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
“這是他留下的?”
聽到他的質問,戚白映稍稍一怔,想起來祁宴禮觸碰的地方,就是沈逸強咬她的那處,不免神情微變。
她打掉祁宴禮那隻手,想從他懷裏退出來。
“和你無關。”
祁宴禮卻扣緊了她的腰身,他的眉宇間閃過一絲不似於平常沉穩的慌亂,壓著聲音,一字一頓的問道:“還是說,這是你讓他做的?”
戚白映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內心底的憤怒,快完全壓不住了。
“是我太慣著你了?”祁宴禮悶哼一聲,極力克製住嗓音裏的顫抖。
祁宴禮沒有辦法想象,要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會不會發瘋。
“怎麽不說話?”
半響後,沒有聽到回應,祁宴禮稍稍垂頭,和戚白映對視上,正巧看見她眸底打轉的淚水。
他愣了愣,內心底那股無名火瞬間熄滅,聲音有些無措,“怎麽哭了?”
戚白映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眸底蓄滿的淚水,已經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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