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動。
祁宴禮不會哄人,隻見到女人白皙的臉頰上劃過一橫清淚,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瞬間就沒了脾氣。
戚白映這樣性格的人,極少會有哭的時候,祁宴禮從未見她流過眼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他的所有情緒,好像都拿捏在她手裏。
“剛才是我的錯。”他抬起微涼指尖,輕輕拭去她眼底的淚痕,“別哭了。”
戚白映吸了吸鼻子,悶聲道:“你先鬆開我。”
祁宴禮沒有異議,扶著她讓她站好後,便鬆開了手。
眸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見眼底再沒有眼淚溢出來,他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
“祁宴禮。”戚白映澀著嗓子,喊了他一聲,“我想喝酒。”
她太難受了,卻又說不出哪裏難受,不管用什麽辦法,能麻痹自己的感覺就行。
祁宴禮眯了眯眸,輕緩著嗓音,“那我們回家?”
在戚白映的印象裏,祁宴禮是不喝酒的,所以她以為他家裏麵並沒有儲存這種東西。
直到他從地下酒窖裏拿出好幾瓶珍藏的紅酒。
戚白映挑了挑眉,“你不是不喝酒?”
“招待客人用的。”祁宴禮開了瓶蓋,將鮮紅的液體,倒入高腳杯中。
戚白映轉身進了廚房,“你等等我。”
再出來時,她手中多了幾廳啤酒。
“這種時候,喝這個才比較有情調。”戚白映說著,擰開了罐裝啤酒,猛灌了一口。
濃烈的辛辣味道刺激著舌尖,戚白映的心情好像舒緩了些,她抬起頭又灌了一口。
“別喝那麽急。”祁宴禮斂低了眉,想拿走她手上的啤酒。
“我想喝醉。”戚白映推開他,直白的說道。
這一天簡直太難受了,胸口像是被什麽擠壓著,讓她透不過氣。
從戚家破產開始,一直到現在,她的情緒就一直壓抑著,直到發生今天這一幕,才控製不住的暴發出來。
這些日子,她過得太累了。
祁宴禮沒有再出聲阻止,仍由她一口一口灌著酒,家裏麵隻剩下那幾廳啤酒。
等喝完的時候,戚白映也有些醉了。
她這會兒形象全無,癱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厲害,翕動的嘴角,不知想說什麽。
祁宴禮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斂低了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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