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意有所指了。
氣氛好像有些尷尬。
周姨笑道:“太太昨天晚上也辛苦了,來多喝點湯,補補身體。”
戚白映抿了抿唇,半響後,什麽也沒解釋,舉起那碗百合蓮子湯喝了起來。
“太太您先吃著,我出去買些菜回來。”周姨邊說著,邊往外走,“今天給您和先生都好好補補。”
戚白映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周姨,早去早回。”
待周姨走後不久,客廳裏傳來一陣腳步聲,祁宴禮不知什麽時候下來了,瞧見餐廳裏的戚白映,又轉身上了樓。
戚白映剛抬眼,隻瞧見他一個背影。
半分鍾後,男人又從樓上下來,手中多了一個吹風機。
戚白映聽到聲響,抬頭看向他,注意到他手中的吹風機,才想起來,她剛才實在太餓,頭發都沒有吹幹就下了樓。
頭發到現在還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祁宴禮朝她走了過來,不緊不慢的將插座插好,開始給她吹頭發。
“我自己可以。”戚白映放下碗,心髒重重跳了一下。
“別亂動。”祁宴禮斂低了眉。
他打開吹風機,微涼的手指,揉上女人軟綿的秀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一件難得的珍寶。
手指有片刻蹭過她的頸後,戚白映僵了僵身體,被他觸碰的皮膚,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酥麻感逐漸溢散開,溫度漸漸升高。
戚白映眯了眯丹鳳眼,半調侃的笑道:“沒想到祁先生,還會做這個。”
要知道,當年祁宴禮來她家的時候,從來都不做這種事,永遠都跟她保持著小姐和管家的距離。
即便是輕輕觸碰到,也會退開。
倒是重逢後,人變了個大樣,將五年前從不做的事情,都施展得有模有樣起來。
祁宴禮動作未停,早起過後的聲音略微顯得嘶啞,拖腔帶調的哼了一聲,“你叫我什麽?”
戚白映想起了昨日那一聲“宴禮”。
她沉默兩秒,紅唇輕輕一勾,溢出來幾個字,“祁宴禮,你……”
身後的男人關閉了吹風機,微微傾身,靠近了她,聲線難得溫柔,“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麽叫的。”
他像是故意將舊事重提,戚白映的腦子裏又晃起昨夜的一幕又一幕,呼吸窒了窒。
戚白映靜了一會,平素嬌媚的聲音,這會兒故意放緩,倒柔軟了幾分,“宴禮。”
細細一聽,像是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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