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禮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複,挺直身體站好,不緊不慢的開口道:“以後,都這麽叫。”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餘地,他收拾好吹風機,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戚白映餘光掃向他的背影,剛才被他觸碰的肌膚,好像發熱了起來,燙得不像話。
果然以後還是要少喝酒。
像她第一次遇見祁宴禮,不也是在酒吧裏,她喝得爛醉的時候。
平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是顧熙打來的電話。
想來肯定是因為沈逸的事,戚白映咬了咬下唇,還是接通了電話,顧熙急切的聲音從裏麵傳了過來。
“沈逸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戚白映下意識走向廚房,好整以暇片刻後道:“我知道。”
“你當然知道!”顧熙忿忿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在吵架,可是也得有個限度,他生病叫個救護車就夠了嗎?白映,你知不知道你走後他就昏迷了?”
“要是救護車再晚點,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戚白映靜了一瞬,緩緩開口道:“這個我確實不知道。”
顧熙歎氣,“以前的事我們不說了,要不然你現在來醫院看看他?”
她和沈逸之間的事,顧熙並不清楚,要是顧熙知道了,肯定隻會將事情鬧大,所以戚白映並不打算說清。
“你現在在醫院?”戚白映垂著眸子,問道。
“嗯,就在沈逸病房外。”顧熙繼續道:“幸好搶救過來沒什麽大礙了。”
戚白映沒有再多問,隻是淡聲道:“你把手機給他,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她自詡不是什麽善人,即便是朋友犯錯,她也不會那麽輕易原諒,哪怕是這種十年之交的朋友。
有些事情不能原諒,就絕不會原諒。
“好,你等等,我現在就進去。”
電話裏安靜了半分鍾,戚白映知道,手機已經送到了沈逸的手中。
“沈逸,身體好點了嗎?”她問候道,盡量放緩語氣。
“白映,我……好多了。”沈逸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那就好,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清楚。”戚白映壓著聲音,一字一頓道:“我會收集好,你陷害戚家的證據。”
她聲音很輕,可即便這樣,也不能掩蓋她話語裏的殘忍。
“沈逸,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作者有話要說: 祁宴禮:我昨天晚上真的什麽都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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