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麽回事？”
楚忱一隻手穩住段喻的手腕，另外一隻手半扶住他的脊背。
段喻壓下心口的翻湧，抬眸看了楚忱一眼，繼而轉開目光瞧向周遭的群眾，心下有些擔憂他們失去控製，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輕卷舌頭，一聲悠長的口哨順著夜色侵入每個人的心間，所有人剛才的記憶被一瞬間抹除。
集市重新恢複了熱鬧，段喻卻一口血溢了出來。
“段喻！”
楚忱的神色裏是可見的緊張。
段喻抬眸看他，唇角笑了笑，留下一片嫣紅。
“誒，別這樣，我沒事……”
他穩住了自己的腳，離開了楚忱的保護。
“沒事？你就是這樣沒事的？下次不要這樣鬧了。”
楚忱的手依舊扶著他的手腕。
“誒，楚忱，我鬧？還不是你先鬧的！”
段喻的聲音有些憤憤，他伸手楷去自己唇角的血跡，然後直接把血蹭到了楚忱的手腕上。
楚忱垂眸看了下自己的手，沒多在意，轉眸看向身旁人。
“好，我先鬧的，以後不鬧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每個字音都敲在了段喻的心上。
聽到這話，段喻突然還有點不舒服，他要是不鬧了，還不是要和前世一樣？
“誒！別別別，你還是和我鬧吧。”
“……”
“不。”
楚忱步子緩了一分。
“誒！楚忱，真的，你還是跟我鬧吧，求你了。”
“閉嘴。”
“啊！！楚忱，我不閉嘴，你快答應我！”
“你應該改個字，你不該叫段懷言。”
“那我應該叫什麽？”
“無言。”
“行行行，我叫無言，凝遠君說什麽是什麽，以後我墨檀邪宗段懷言，正式更名為段無言，所以凝遠君以後還跟不跟我鬧了……”
“……”
“你快說啊！”
“我不說你是不是會死。”
“是。”
“那好，我說。嗯。”
“？？你說什麽？”
“不言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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