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住在了清舒山裏。”
“然後呢?”
段喻把身子轉了轉,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二郎腿。
“然後,據那些村民的回憶說,這位書生先是沉寂了一段時間, 每日在清舒山裏深居簡出, 不問世事。但是後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他突然開始招攬學子, 在清舒山上辦學。”
楚若文輕咳了一聲, 又繼續說道。
“起初,並沒有很多人把家裏的孩子送過去。但是除了一人, 那人是個孤兒,父親母親很小便雙亡了,身邊也並未有什麽親戚。他很想讀書,苦於沒錢, 私塾不收。他便去了清舒山, 也就成了那貶黜書生的第一個學生。”
“事情巧,便也巧在這裏, 不知道該說這位父母早亡的孤兒天資極高,還是說這位罷黜的書生教學水平很好,這孤兒竟又考中了狀元,進京做了官。”
“嗯, 說到這, 這事情還算是挺好的。”
段喻小聲嘟囔了句, 然後看見若文抬頭正注視著他。
“哦,我就隨口一說, 你繼續。”
“是,吳前輩。正如吳前輩所說, 這確確實實是一件好事,而且這位貶黜書生的命運也是從這裏出現了轉機。他雖然被貶黜,落了個不太好聽的名聲,但是他的的確確是實打實的狀元。不僅如此,他還教出來了個狀元。”
楚若文的聲音有幾分和緩,但依舊條理極好地講述著這件事。
“所以,經過這件事以後,村裏原本很多瞧不上貶黜書生的人,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貴,能供得起孩子上學的,就都把孩子往清舒山裏麵送。一來二去,本來冷清的清舒山也就熱鬧了起來,原本地位很低被人不齒的貶黜書生,也成了人人都要行禮的先生。”
“那,這個故事的轉折在哪裏,殺人的凶魂,可不會有這麽坦蕩輕鬆的一生啊……”
段喻聽故事也沒個耐心,便開口對著楚若文催促了一句,順便把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個方向,聲音裏幾分鬆懈,似乎,還帶著那麽點慨歎。
“是的,的確如吳前輩所言,事情的轉折就在後麵。這位貶黜書生雖然再也沒有教出過狀元,但是榜眼和探花還是數十年裏出了那麽兩三個。其實這整樁故事並沒有很離奇的地方,似乎一切都在順利的進展著,唯一奇怪的就是這位貶黜書生的死,很怪異,悄無聲息,突然暴斃。”
段喻聽到這突然來了興趣,他剛想調整一下坐姿,結果一下子扭到了脖子。
“誒呀……嘶!”
他感到脖子一熱,然後猛地一疼,他趕緊伸手捂了上去。
“我就說,這個脖子今天要給我找事情,剛才就總是疼,現在終於報應上來了。”
“吳前輩,你還好嗎?”
楚若文並沒有在意話語被打斷,直接出言關心。
“啊沒事啊小木頭,我沒事,你繼續……”
段喻嘴邊扯了一絲笑,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隻手扯住了手腕。
他順著目光看過去。
“楚忱……你怎麽……”
“給。”
楚忱遞給他一小罐藥。
“害,不用,扭了一下而已,那用得著這麽誇張啊?”
段喻想把藥塞回到他的手裏,但楚忱卻沒有絲毫要接過的意思。
“你現在這身體什麽樣子,還不清楚?”
楚忱此般說了句,聲音裏帶著不容反駁。
“吳前輩,這藥是雲胥的上品,效果很好的。”
楚若文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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