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說著。
“哦,我知道,這我能不知道嘛,我第一次用雲胥藥的時候,還是將近二十年前呢,你那時候才幾歲……”
段喻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把一些藥油撒在手上,按揉著自己的脖子。
“沒事,沒事,你繼續說,那個書生是怎麽離奇暴斃?”
“就你話多,如果不是你一會插一句話,一會扭下脖子,若文早就把話說完了。”
楚九願在旁邊說了句,不過聲音很小。
段喻瞥了他一眼,心道。
“要不是脖子疼,老子肯定再好好跟你理論一番。”
“此事,雖說是離奇暴斃。倒也沒有過於離奇,因為貶黜書生的死狀很安然。唯一能稱得上奇怪的點,就是他死得過於突然。據說這書生前日還好好的給學生們講學,氣色都很好。第二天便被早去的學生發現人死了,而後來當地的大夫前來查看的時候,也並未發現什麽中毒的痕跡,隻道是這書生可能死於什麽隱疾。”
“既然死狀安然,那是下葬過於草率了?”
段喻一邊轉著脖子,一邊下巴朝楚若文點了點。
“下葬算不上草率,一些他教過的,略有幾分出息後當了官的人,都紛紛拿了錢。這位貶黜書生的葬禮可以稱得上是風風光光。”
“哦,那照你這麽說,根本找不出他有什麽問題。若這麽論來論去,唯一的怨氣,可能就僅僅是對當時貶黜他的人?”
段喻如此說了一句。
“是,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楚若文回答得一板一眼。
“如果這個故事僅僅隻是如此的話,流傳下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哎……”
段喻緩緩歎了一口氣。
“吳前輩作何歎氣?”
楚若文目光中略有一絲惶恐。
“我為什麽歎氣,你說我為什麽歎氣,我聽得脖子都扭了,還沒有聽到想聽的,一點都不好玩,殺人分屍,怨氣附體,滅門滅族,這些事情什麽時候到啊?”
段喻聲音裏竟真的有那麽一絲絲的委屈。
“你能不能和你們凝遠君學學,小木頭,說話說重點,你要是講評書,肯定沒人給你銀子,講得一點都不好玩,鋪墊太長了,哎……”
段喻用一隻胳膊撐住下巴,渾身都寫著無聊。
楚若文有一絲的無措,他抬眼看向凝遠君。
得來楚忱一個垂眸。
他示意楚若文繼續講下去。
“死了,的的確確是有人死了。”
楚若文沉下一口氣。
“人是在三年以後死的,那貶黜書生過世了以後,鎮上無人教書,原本的私塾早已荒廢。不能讓孩子沒有書讀,鎮民便重新找了一個教書先生,這先生雖然有學識,但是三年之間,整個天青鎮,再沒有出一個成績優異的。一路科舉,甚至連考到一半的人都很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大家一籌莫展,又沒法怪罪教書先生,便想了個歪路子,說是想沾沾原來那個書生的靈氣,他們把原來貶黜書生的竹屋,拆了一個角。把那裏的竹子挖了回來,嵌在了私塾的一處木料之中。怪事,便是從此開始發生的。”
“私塾裏的學生開始離奇地死亡,沒有任何征兆,有的是正在讀書便一下子沒了呼吸,還有的是正在和朋友們嬉戲打鬧,便栽倒再地,再也沒有站起來。”
段喻一邊聽著楚若文的話一邊點了點頭。
“嗯,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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