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作品進行萬般雕琢,段喻也不例外。
他看著楚忱的頭發,越看越覺得少了些什麽。
段喻用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唇角微挑。
他伸手拆下了自己的束發帶。
“你要幹什麽。”
楚忱步子朝後麵退了一步。
“不幹什麽,你都忘了束發了。雖說現在是夜裏,凝遠君也不能此般出去見人吧。”
段喻一邊說,一邊就要上手給楚忱束發。
“等等。”
“我自己來。”
楚忱緩下一口氣,伸手取過段喻手中物,幾息間便簡單束了個規整的發。
他抬眸看向眼前人,段喻儼然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可以了?”
“嗯,嗯,嗯!可以了!太可以了!”
段喻眸子裏微微發光,心裏很是興奮。
“你何故如此高興。”
“沒有,沒有,我哪裏有,我不高興,我一點都不高興。”
段喻這麽說著,竟還真的有幾分不開心起來。
“你別以為我們剛才的事情算完了,你不告訴我,這事就過不去。”
段喻一清醒就比比賴賴的能力瞬間被喚醒。
“我跟你說,這事……”
他正動情地訴說著,說到憤慨之時,他抬眸看向身邊,發現楚忱已經走下樓去。
段喻瞬間換了個情緒。
“誒,水要很熱的!我怕冷!”
“知道。”
兩個字從楚忱的喉嚨裏流出,幹淨利落。
看著眼前人離開的身影,段喻垂下頭笑了笑。
他一直盯著楚忱的發。
他的發帶就在他的頭上。
緊緊的,拆也拆不下來。
段喻臉上的笑容緩了緩,心尖微疼了一瞬。
他桃花眸瀲灩,抬眼再次看向楚忱的身影。
小聲道。
“凝遠君,結發,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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