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要去想果，先把他抓起來。抓不住，就把他要殺的那些人保護起來。等他來殺那些人的時候呢，就再把他抓住，該滅滅，該超度超度，聽懂沒？”
楚若文眸子裏幾分敬佩之情。
“多謝吳前輩提點。”
九願站在一邊，雙手抱著肩。
他本來一點都不相信，麵前這個戴麵具的，能說出些什麽有用話來，結果這一句句聽下去，他說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我竟然開始認同他了？”
楚九願在心裏此般想著，然後極為難受地皺眉。
雖說心裏已經認同，但他嘴裏還是要嗆一句。
“誰還不知道是怎樣？你少裝模作樣的。你說了這麽多，那我們不還是要去找那個教書先生，把他保護起來。”
段喻聽到他這話，差點一口蘋果渣嗆到喉嚨裏。
“誰還不知道？”
“我看你啊，是確實不知道。”
段喻轉眸看了他一眼。
“你需要反省的不僅僅是，為什麽凝遠君用膳的時候“隻理我”而不理你，還要反省一下，你這腦子裏都裝得是什麽。”
“我剛才說的話你到底聽懂沒有啊？”
段喻嘴角扯起一絲笑，聲音裏的頑劣盡顯。
“你！怎麽！我說得不對嗎！”
楚九願心裏咯噔了一下，暗想。
“難道想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我剛才說什麽了？那個教書先生他隻是病了，他沒有死。他沒死證明什麽？”
段喻把嘴裏的蘋果咽了下去，食指拂了一下掉到鼻尖上的碎發，又繼續說道。
“證明，一，那個怨靈對他的怨恨沒有那麽多，並不想殺死他。”
“二，那個怨靈根本殺不死他。”
“三，既然他死不了，你還非得揪著他管啊。你是幹嘛的？你是除祟的，你當你是行醫的呢？啊？！”
段喻越說聲音越飄，話語裏還加了絲絲縷縷的鼻音，狂狷放浪至極。
楚九願一時間找不出話來回複。
“那，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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