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麽啊我們，動動腦子想想。”
“這個怨靈把教書先生當做第一目標，但為什麽殺不死他？”
“來，若文回答。”
段喻揚下巴看了楚蘇一眼。
“或許，或許是因為這教書先生的祖輩，曾經與那破落書生有恩？不，不對，成了怨靈以後，恩便也不是恩了。”
楚若文仔細思考著。
“如果不是恩，那便是生死限製。那，那這麽說。這教書先生的祖輩，是曾經用邪術殺了落魄書生的人？”
“可以，可以，孺子可教也。”
“沒錯，就是這樣。”
段喻聲音幾分飄飄然，他站起身來，伸個懶腰，又舒舒服服地打個哈欠。
“繼續想，繼續說。”
“是，吳前輩。”
“所以，那亡靈殺不得這教書先生，就用控神的手法，一次次讓教書先生把學生帶到清舒山，然後……”
若文的神色有些凝重。
“嗯，不出意外，是這樣。”
段喻點下頭。
“可是，吳前輩，他既然有這控神的能力，為什麽失蹤案，是最近才發生的？”
“難道說，他是突然得到這個能力的嗎？”
若文聲音裏帶著詢問。
段喻聽到這，突然喉嚨裏悶了聲笑，他拂了下散到鼻尖的發。
“我怎麽知道？我的殘魂在這九陸哪裏飄著又不歸我管。就這麽四下亂飛，被什麽東西吸收占有了，都不稀奇。”
當然，這些話，他隻能在心裏想想。
“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嘛。”
“我們現在，還是救人要緊。”
“不然等那亡靈殺了下一個目標，我們再想抓住他，可就是有點難了……”
段喻把話語拐到另外一個方向，混淆著麵前這位小輩的視聽。
“嗯，的確，吳前輩說的有理。”
“那我們現在該去？”
若文輕抬雲止行禮。
段喻嘴角扯了抹邪笑。
“當然是，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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