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段喻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 覺得自己耳後一下熱了起來，繼而愈發有些燥。
他吞下一口口水，卻因震驚而咽得過於匆忙, 甚至是嗆得他嗓子直疼。
“咳咳咳！咳咳！咳！”
段喻因為缺氧, 臉愈發紅起來。
“段喻。”
楚忱看見他在一旁咳得厲害, 神色中湧起一絲緊張。
他一隻手拉住他的胳膊, 順帶著另外一隻手拍拍他的背。
過了會, 段喻終於停下咳嗽, 略彎下去的腰也緩緩直了起來。隨著臉上紅意退下去，他微抬眼看向旁邊一本正經的楚忱, 稍有幾分難受地皺下眉。
“還不舒服嗎？”
楚忱手仍舊攙著他的胳膊。
“沒，沒有。”
段喻少見的聲音有些斷續。
他依舊沉浸在剛才楚忱那句“我被你睡了”中，遲遲無法緩過神來。
段喻看出麵前人臉上的擔憂，唇角略有些僵硬地笑了下。
“我, 我沒事了。”
“嗯。”
楚忱頷首, 將自己的手鬆開，順帶扶霜握得緊了幾分。
段喻沒有往前走, 楚忱自然也沒動。
兩個人站在那裏，一時間空氣有些凝固，氣氛，也有些尷尬起來。
段喻是個閑不下嘴, 也閑不下來身子的人。
麵對這種情況, 他身上難受得很。
“誒, 楚忱，那個, 我能不能跟你說點事啊……”
段喻揉揉自己的脖子，聲音少有的斷續。
“嗯。”
楚忱在嗓子裏清淺地窩出來一聲。
“但是, 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
“啊？回答你？回答你什麽？”
段喻愣了一息，然後重新反應過來。
“楚忱剛才好像問我，‘這樣玩，對嗎？’”
他在心裏想起麵前人剛才話語的尾音，一雙桃花眼猛地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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