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唇邊笑意因為震驚而更甚些許。
“那個,那個,對,沒錯,沒問題!”
段喻話語裏帶著一些掩蓋性地打趣。
“沒問題,是沒問題,就是有點太……”
段喻在心裏這麽想著,沒想嘴邊卻如此溜了出來。
他現在內心裏依舊還有幾分震驚,可是說震驚還不是很準確。
準確的來說,其實,應該是別扭。
段喻這個人吧,就是很“賤”,他特別愛撩閑。
尤其是愛撩那種不愛回應他的人的閑。
所以前世,他每次撩撥楚忱的時候,雖然吃癟,但是某些時候這個癟還是很舒坦。
甚至還會有一種自己贏了,自己賺到了的感覺。
段喻和小白鬥嘴的時候也一樣,他就是喜歡看小白說不清人話,然後反反複複罵他還罵不過的樣子。
每每那個時候,他就特別開心,笑得就近乎癲狂一般。
所以,隻要他玩高興了,鬥嘴鬥開心了,就算是被小白揍一頓,他也是笑著不還手。
但是要是遇到小白不理他,或者是因為懶得搭理他而隨意附和的時候,他就很難受,而且,還是抓心撓肝的那種難受。
重新活這一回,段喻覺得楚忱這個人變化真的很大,放在過去,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我被你睡了”這種話來的。
甚至,連段喻的夢裏都沒出現過楚忱如現在這般。
然而,這種事情,就如此切實發生在他麵前了,他整個人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僅不舒服,還會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甚至,直言說,便是很虛假。
如果打個比方的話。
就好像是段喻吃桃,每次都喜歡吃半白色的,沒有熟透的那種。
這種桃子吃起來脆生生的,又酸又澀。
雖然咬下去很難受,但是他就喜歡那種和難受作對的感覺。
可是現在,他依舊是挑那種半白色的桃吃,可吃到的味道卻是又甜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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