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桃子吃著很好吃,但是他嚐不到那種嚼勁,心裏就格外癢癢。
而且,總覺得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畢竟這個桃,它之所以是白的,便是因為它沒有熟透。
沒有熟透,便注定它又酸又澀。
若它甜的膩人,便不會,是真的。
*
“就是太什麽?”
楚忱接下了段喻沒有說完的話。
段喻看著麵前人絲毫沒有停下發問的意圖,真心實意地歎口氣。
“哎。我說不出來。”
他頓下一瞬,似乎是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
段喻抬眸看向麵前的楚忱。
“楚忱,其實,你沒必要遷就我的。”
段喻聲音裏幾分誠懇。
“我死跟你沒關係,我從來不覺得你欠我的。
他看著麵前依舊清冷的楚忱,心下顫了幾分,繼續說道。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你原來怎麽對我的,現在就怎麽對我。”
“我沒關係的,真的真的,一點都沒關係的。”
“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楚忱聽著麵前人說的話,在心裏極緩極緩地重複了一遍。
他手中扶霜捏得緊了些,略張開唇,似乎有話想說,卻再次抿得死死的。
段喻緩而吸了半口氣。
“你還是你原來的樣子就好,無需為我做一些過於牽強的改變。”
他看向麵前一眼不發的楚忱,心下突然就沒了主意。
他不知道楚忱為什麽不說話,隻能把自己心裏的話繼續說出來。
“我知道,你或許對我心裏有愧。但我真的不覺得,我也真的不需要。”
“楚忱,你從來都不欠我的。”
段喻的聲音無比真誠。
“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我沒想著再去找你,可偏生就碰見了。”
“我能感覺到,你變了很多。”
“沒想著,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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