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忱耳邊回蕩著段喻的話,垂下的目光顫了半分,呼吸有一瞬不穩。
他不想繼續聽了,但段喻的話,依舊和往日一般多。
“你那天帶我禦劍的時候,我抱了你,你不開心,所以就定住我,讓我也難受。”
“然後我在街上撒潑,你說後果自負,所以故意設假結界框我。”
“後來在榻上,我按住你,你生氣說不得放肆。”
段喻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件件地說著,心尖微微有些發酸。
“這些都是你最真實的樣子。”
“楚忱。真的,我死之前你怎樣待我,我活過來你便重新這樣待我便好。”
“真的無需讓自己為難。”
段喻的聲音裏似乎有著幾分落寞。
他喜歡楚忱對他好的樣子,但更希望他還是他。
“你明白嗎,楚忱。”
“你我,知己便好。”
段喻的眼愈發紅,他嘴角笑意惹痛了楚忱的眼。
他接下來一句話,聲音極為沉緩,且說得萬分壓抑。
“愛意,無需施舍。”
“段喻!”
楚忱兩個字脫口而出。
“閉。”
“嘴。”
楚忱的話似乎是從牙齒中擠出來,他看著麵前人的臉,一雙清淨的眼中泛起霜雪。
他指尖略有一絲發顫,順帶著握緊扶霜的虎口格外發紅。
楚忱轉身朝樓下走去,未再留一絲言語。
“楚忱!”
段喻轉身想伸手抓他,卻未觸及到他衣袖分毫。
看著麵前人離開的背影,段喻心尖疼得發顫。
“我究竟在做些什麽。”
段喻垂眸於心裏問了自己一句,突然眼前酸得發疼。
“是啊,我究竟在做些什麽?”
段喻一小聲輕歎出口,扯起一絲牽強的笑。
“知己尚且懂得。”
“我,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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