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是啊！小白為什麽不在這！小白在哪！”
段喻大聲嚷嚷著。
他朝天上用一種奇怪的音調說了幾個音，之後咬牙切齒地眯著眼睛。
“死白肥肥，媽的，別讓老子看見你，這次打不著你，下次我打死你！”
“老子都回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找老子！”
“你等著！死白肥肥，等老子找到你，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打得變成死白肥肥肥肥！”
楚忱在一旁沉默地看著段喻口吐芬芳。
幾息之後，說出一句話。
“所以，你回來後，第一個想見的人，是他。”
段喻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當然，我第一個就想見到他，之後暴揍他一頓，打得他媽不認！”
“不是因為他，我至於落得那麽慘嗎？”
楚忱的眸色似乎很難維持那原本的清寧。
“所以，你後悔嗎？”
“後悔？後悔！我可太後悔了！早知道我能因為他命都沒了，我就！”
段喻說到這腳下又疼一分，不由得嘖了一聲。
“你就怎樣？”
楚忱問話的速度比以往快上很多。
“我就？我就我就！我就我！我就打死他！我打得他鼻青臉腫，銀龍變玄龍！”
段喻說完這句話依舊在比比賴賴著。
隻不過楚忱沒有什麽心情聽了。
半晌，段喻那邊的聲音還沒有安靜下來。
楚忱從懷裏掏出一方手帕，伸手在段喻的臉上擦了下。
“楚楚楚！”
段喻還沉浸在對小白的花式辱罵中，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忱。”
拿著手帕的人不徐不疾地吐出一個字，神色幾分啞然。
他有些鬱鬱寡歡，但看不仔細的話，與平時區別並不大。
“你幹嘛？”
段喻脖子稍微朝後麵縮了縮。
楚忱手中動作停下一瞬，三指直接攬住他的脖頸，把人重新拉回到原來的位置。
“臉上有血，我幫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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