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神色愣了半分, 目光不可及地閃爍,一雙瀲灩眸色中似乎微蕩著些許情緒。
他看向楚忱認真的神情,莫名就閉上了嘴, 甚至連剛才口吐芬芳的話茬都沒辦法再接上。
段喻靜默地吞下一口口水, 嘴角扯起一個頑劣的笑。
“張嘴。”
一聲簡單的字眼。
“啊?”
段喻先是一愣, 然後順從地把嘴張開。
“哦。”
“嘴角的血有些結痂。”
楚忱手上動作很輕, 聲音也輕緩如平日。
段喻胡亂著點幾下頭, 神色略有強撐起來的專注。
“頭發上我隻看到了這裏, 剩下的你自己來。”
楚忱頷首,眸色略低垂, 他伸手把手帕遞給麵前人。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好看得很是過分。
段喻看著眼下的手帕,眼角眨出幾分頑劣, 聲音也帶上鼻音。
“我不。”
“不?”
“嗯, 我手疼。”
段喻大言不慚地如此說著。
“手疼?”
楚忱似乎並沒有不信。
“是啊,手疼, 疼死了。”
段喻眸光裏懨懨的,看起來真得一副疼極了的樣子。
楚忱一聲淺淡的鼻息,讓人難以察覺。
“那,還有哪裏有血。”
段喻唇角漾出一彎笑。
“這裏這裏。”
他眼尾四處掃著。
“這裏?”
楚忱手上動作一致跟隨著他的視線。
“嗯。還有那裏!”
“好。”
楚忱動作依舊很有耐心。
“還有嗎?”
“好像, 好像沒了吧。”
段喻自己也實在找不出來還有哪裏有血跡。
其實, 剛才也有很多地方都是他自己胡亂編造的。
編一編糊弄過去, 撿個便宜就收好。再讓楚忱擦下去,就快等於讓他直接給自己洗個澡了。
“那現在去孫府, 不需要背的話,我扶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