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楚忱捏著扶霜的手攬住他的肩膀, 另外一隻手緊緊握著他的手腕。
“九願在,戴好麵具。”
“哦。”
段喻一聲哦拉得好長,心裏又有那麽點不開心。
“我怎麽就不需要背了,再問一句啊,口是心非懂不懂啊,楚忱!”
他在心裏此般想著,神色懨懨的。
楚忱雖看得出來,但也僅以為他是身上疼,心裏厭煩罷了。
除了手上動作輕緩了些,並未有其他反應。
走得時間有些久,段喻腳上有傷,覺得愈發疼起來。
“楚忱,孫府,還有多久。”
“快了,再堅持下。”
“嗯。”
段喻的額頭已經起了一層薄汗,他並不是不能忍,隻不過這具身體實在脆弱的厲害。
一口氣捏出來的東西,能撐得住多少?
他剛才說的那句腳踝碎了,並不是玩笑話。
段喻在摔下來的一瞬間,清晰地感覺到了念氣破碎的聲音。
那痛感,絲毫不比人摔下山崖,然後骨頭粉碎性爆炸輕上一點半點。
甚至,還要再疼上幾分。
放到正常人身上,疼暈疼死都是常事。
也就是段喻,疼慣了,忍慣了,還能堅持著走路。
“段喻,到了。”
楚忱低下頭,他的聲音在段喻耳邊纏繞著,絲絲縷縷,裹挾著溫柔。
“嗯。”
段喻抬起頭看向身邊人,唇角扯起一絲勉強的笑。
“扶你進去休息。”
“嗯。”
孫府在天青鎮是和薛家可以齊名的財閥世家。
不過,孫家和薛家還是有區別的。
薛家世代經商。
商人,最被這個世道所看不起。
孫家就不一樣了,孫家,在皇家有官爵。
隻要不出叛亂,孫家便可以世代承襲。
這便不僅僅是有錢這麽簡單了,更重要的,是有權。
“凝遠君,吳前輩。”
“二哥!吳,吳,算了!”
“吳前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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