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微頷首。
“拿把椅子。”
“是。”
若文迅速扯了一把有靠背的軟木椅過來。
“吳前輩這是怎麽了？”
楚若文眸色中是明顯的關心。
段喻擦下額頭上的汗。
“沒怎麽，摔了一跤，崴了腳。”
“可是，看前輩的樣子，似乎很痛苦。”
若文頓了下。
“可是傷到筋骨了？”
段喻臉色略有些蒼白，他抬眼對著楚若文笑了笑，卻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謝謝你啊，小木頭。”
他臉上的笑多上幾分頑劣，他的感謝是發自內心的。段喻一向很少被別人關心，他垂眸在心裏念了句。
“你若是知道我是誰，便早就避之不及了吧。”
段喻搖搖頭。
“你們雲胥教出來的弟子，還真是有名士風範。”
他拍了下楚若文的頭。
“有你在啊，凝遠君的衣缽可是有人繼承了。”
“不敢不敢，吳前輩過譽了。”
楚若文抬起雲止行禮，動作熟稔，不卑不亢。
“沒有，你很好。”
莫名其妙，段喻語氣帶了一種上年紀的滄桑感。
此時，楚忱正提著一壺茶從府中走出。
他凝眸注視幾分，唇不經意地抿起。
“身體不適，便不要多加動作。”
他把段喻的手從若文身上拂開。
“害，我手又沒受傷。”
段喻眯眯眼睛，故作無辜。
“那剛才何故說手痛。”
“……”
段喻臉上突然湧起一絲尷尬的笑，瞬間接不上話，隻能另外開一個話題。
“楚忱，真的，我發現我老了。對著小輩說話，我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望子成龍的感覺。”
“慎言。”
楚忱唇邊寒出兩字，雙眸與麵前人對視一瞬。
“飲茶。”
“哦。”
段喻噤了下鼻子，溫茶入口，肺腑蕩漾。
他伸手拂開落在下巴上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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