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前輩, 你……”
若文的臉漲紅幾分,聲音裏帶著些不敢相信。
他一直都正經慣了,做起事來總是中規中矩的。
作為雲胥小輩的大師兄, 若文向來都是以身作則, 歸束自我, 然後才去管教他人。
如此貿然的言論, 楚若文是斷斷沒有這麽認真地聽過的。
段喻看著他這般模樣, 嘴角一彎, 噗得一聲笑出來。
“不是吧,楚若文?你看起來, 得,得有二十了吧,還沒開竅呢?我的媽呀,你們雲胥是打算吃齋念佛了嗎?”
段喻眼眸中當真有幾分驚訝。
“老大不小了, 沒有姑娘, 也得學著看姑娘啊,真是的, 哎。”
“太可憐了!你實在,是,太可憐了!”
他聲音裏帶著幾分調笑,但是那句可憐, 似乎是發自真心。
“想當年, 我啊, 可是十多歲就有喜歡的人了,然後就一直……”
段喻說話嘴沒有邊, 隨便一帶,話尾便說到了這裏。
他發覺到什麽不對勁, 悄咪咪地把眸光略向一旁的楚忱,之後閉上嘴。
“一直,怎樣?”
楚若文竟真地問了下去。
“害,還能一直怎樣啊。去去去,以後再告訴你,今天還忙著正事呢。”
段喻裝模作樣地正正衣冠。
“還有正事呢!是不是啊,凝遠君。”
楚忱早便把他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知道便好。”
“慎言。”
段喻對著楚若文噤了噤鼻子,嘴裏學著楚忱的話。
“慎言,慎言。”
“早晚腎炎!”
說道這,他皺了下眉毛。
“呸呸呸,腎炎個屁,哪炎都行,腎可不能炎。”
“看天!”
這時候楚九願在遠處突然喊了一句。
段喻和若文瞬間朝天上看過去。
剛才還是晴空萬裏,在短短幾句調侃之間,天空突然間便烏雲密布,黑壓壓一片死寂。
“謔,這怨氣,還挺重。”
段喻腳上受傷,他調動大部分念力去修補腳踝,此時身上冷了下來。
他不自主打了個寒噤。
“還挺冷。”
“吳前輩,你受傷了,不如進府裏去避避。”
楚若文手持雲止,聲音幾分肅穆。
“避避?不必不必。”
“一個怨靈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段喻嘴邊噙著邪笑。
“再說了,是你和楚九願收怨靈。”
“楚忱在旁邊是保護我的,你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你自己呢。”
“如此,如此倒也……”
楚若文莫名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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