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段喻盡力聽著楚忱的話，嘴邊哼出一絲笑。
“你真好看。”
楚忱的神色愣住半分，身體略有一絲僵硬。
“段……”
一句段喻還未說完，身邊人便徑直倒下。
“段喻！”
楚忱立即蹲下身來，將搖搖欲墜的人攬入懷裏。
段喻頭靠在楚忱腿上，肩膀被他緊緊扶住。
雖倒下的突然，但依舊並未受到一點碰觸傷。
“……”
楚九願站在不遠處，張了張嘴，話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吳前輩……他！暈倒了……”
楚若文並沒有九願那麽敏感的觸覺，隻是目光帶著焦急。
他看向身邊的九願，神色中滿是急切。
楚九願眉頭皺著，心裏五味雜陳。
他看向一邊的若文，緊緊閉上眼睛，猛地歎口氣。
“九願，你別歎氣，吳前輩不會有事的。”
若文的聲音在歎氣聲未盡的人耳邊炸響。
“……”
九願睜開眼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徑直轉身走開。
“九願，你幹嘛去……”
“要你管。”
楚若文看著九願離開的背影，搖搖頭。
“還說自己討厭吳前輩，這不還挺擔心的。”
不遠處。
楚忱向段喻體內輸送著靈力。
但段喻的身體仿佛一顆空殼一般，無論多少東西填進去，都會被吞噬，之後消散得徹徹底底。
半晌，楚忱的臉色愈發白起來，額角的發也被汗水打濕。
他忍下心口翻湧的腥甜，手上動作不敢有絲毫減緩。
突然，段喻猛地喘上一口氣，眼睛也緩緩睜開。
他看向眼前的楚忱，搖搖頭。
一把扯住他的手。
“不要了。”
“楚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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