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攥住楚忱的手有幾分顫抖。
“沒用的, 別浪費了。”
他聲音裏少見得帶些沙啞,聽上去直教人覺得心疼。
他覺得自己口腔裏嗆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放手。”
“段喻。”
楚忱音量壓得很低,兩個人的聲音隻在彼此之間傳遞著。
“楚忱, 你快放手。”
段喻好看的眸此時凝著痛意, 他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已然竄位, 生生撕裂般的疼。
“我怎能放手。”
段喻靠在身旁人懷裏, 他身上雖並沒有很溫暖, 但卻讓人覺得舒適而心安。
他見楚忱是執意不肯鬆手, 整個人口裏的腥甜再也控製不住。
他不想看見他身上沾血,更不想把血吐在他身上。
段喻用盡全身力量翻身, 整個人一下子摔到地上,順帶著一口血重重咳出來。
噴開地麵一朵血色的花。
楚忱呼吸聲明顯重幾拍,他神色中帶著不可查的慌亂。
他趕緊將段喻扶起來。
一句名字剛要叫出口,楚若文突然拉剛才那把軟木椅跑過來。
“凝遠君!”
“嗯。”
楚忱頷首, 剛把眼前人扶在椅子上坐好, 便要繼續給他輸送靈力。
手中訣還未捏出。
“楚忱。”
段喻抬眼,眸色雖虛弱, 但依舊堅定。
“你清楚的,沒用的。”
“隻能抗下來。”
“你再這樣,隻是一點點挖空你自己。”
“於我,毫無幫助。”
段喻費力地伸手擦去自己鬢角的冷汗。
“聽我的。”
“一炷香, 一炷香就好了。”
“你……”
楚忱徒然地張口, 卻無法說出任何話進行反駁。
段喻說得一點都沒錯。
凝魂結魄的疼痛, 是這世上最苦的痛楚。
不過,到底是凝魂結魄疼, 還是魂飛魄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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