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一個實際的言論。
畢竟, 若是想知道兩者哪個更為疼痛,便必須生生受住兩者的痛楚。
凝魂結魄之痛已經是在世之人難以體會。
又何談兩者兼具?
而且,就算有兩者都受過的人,也必定是先魂體重創再幸而不死,結魄之後,又再次強行魂飛魄散。
既然魂飛魄散在後,所以這人就算是在死前對這疼痛做出比較,也無人可以說了。
以上的這些推論,是段喻前世的時候隨口胡說的。
沒想到的是,造化弄人。
段喻竟還真成了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兩者都感受過的人。
且還是先魂飛魄散後再複生,複生後再凝魂結魄。
連變成故事講都讓人覺得荒唐至極的事情,竟真的在他身上發生了。
段喻整個人窩在椅子上,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個團,口裏時不時地溢出血沫。
他身體疼,頭腦卻依舊清醒。
段喻最恨的就是自己這一點。
小的時候,他總被人欺負被人打。
每到冬天,他常常拖著一身傷去義莊裏睡覺。
他就真真實實地不敢睡。
越疼,段喻就越逼自己清醒,生怕晚上被不幹淨的東西索了魂。
往往一夜無眠,生生挨到第二天早上陽光出來,他才敢昏昏沉沉地睡過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挨了一晚上,身上的傷也就這樣疼木了。
後來他到了清舒山,情況更是如此。
他每日身上都是被野獸咬破的猙獰傷口,夜裏根本就不敢睡。
越疼,腦子越昏沉,段喻就越告訴自己必須清醒。
畢竟,這一睡過去。
醒過來以後自己是完整的,還是碎成野獸肚子裏的爛肉,都不盡可知。
也就是這樣長此以往下來,導致段喻睡覺黑白顛倒,以及他就算疼得要死也無法陷入昏迷。
痛苦中,段喻身子不停地發抖著。
他額頭冷汗越來越多,身上也被汗水浸透,整個人都濕噠噠的。
他腦子清醒,耳朵也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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