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看著小白身上的傷口,一雙桃花眸泛起血色。
小白是被汙蔑的,打他這身傷的人已經受到懲罰。
但是,驅使江洋徐氏的,一定另有其人。
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撐腰,一個小小徐氏,也敢欺負到他段喻的頭上來?
驅使江洋徐氏的人,一定就是汙蔑小白的人,也是一直以來汙蔑他段喻的人。
這麽多屎盆子,他扣著,小白扣著,都無所謂。
但是他敢傷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段喻牙齒壓出咯吱的聲音,他眸中血色一片。
“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不舒服。”
“你還想殺誰?”
一道冰冷如霜的聲音在段喻身後炸響。
明明聲音很輕,但卻錚得一聲彈響段喻心裏繃著的那最後一根弦。
段喻整個人一愣,臉上忽而頹然之後唇邊笑了聲。
他心裏道。
“算了吧,我好累了。但也算你走運,我好像沒時間去殺你了。”
段喻在小白身上打上一層牢固的結界,轉身站起看向身後。
“這不是,凝遠君嗎?”
“怎麽?想我了?要來見我?”
段喻臉上帶著笑意,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般。
“殺了江洋徐氏數千餘人,還不夠?”
楚忱的聲音極為低沉,聲音裏包含的情緒不像是憤怒,但卻很壓抑,讓人琢磨不透。
“不夠啊,當然不夠。”
“血債,就要血償。”
“段喻!”
楚忱將手裏扶霜攥得緊緊的,兩個字甚至從嘴角逼出來。
“我在!”
段喻臉上卻一聲笑,順帶著眯眯眼,仿佛是在和許久不見的人打趣。
“你知道我今天是來幹嘛的嗎?”
聲音含霜,冷人心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