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那位白衣少年。
不僅僅是臉,他手中的佩劍,和當年也沒有區別。
不過,他們兩個人此時的狀態並不適合開口談這些。
畢竟,他倆現在還麵對麵跪著。
兩個人一邊的頭發向下滴水。
另外一邊的頭發,還……
還纏在一起。
“那個,頭發……”
段喻先說了句。
白衣少年略點下頭,轉手揮劍便要斬斷。
“誒誒誒!你幹嘛!”
段喻一下就急了。
“斬斷。”
麵前人回答得很簡單。
“為什麽要斬斷?就不能解開嗎?”
段喻一邊說著,一邊朝麵前人蹭了兩步。
他一雙手搭上兩個人的發尾,之後認真地解著頭發。
段喻解頭發的動作很熟練。
因為他營養不好,頭發有些糙。
小白經常在他白天睡著的時候,把他的頭發纏在一起。
所以,段喻做解頭發這事,做的太多了。
“你看,這不就好了。”
“幹嘛非要斬斷呢。”
段喻話尾未落,麵前白衣少年略頷首。
之後他瞬間便站了起來,轉身的動作很是果決。
“誒!楚……”
麵前人身形一頓,半轉過身來。
“你認識我?”
幾息之後。
“你叫我,作什麽。”
段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心下莫名有幾分發慌。
看來麵前人當真一點都沒認出來他。
算了,認不出就算了,認不出也不尷尬。
段喻在心裏這麽想著,然後再次說出口。
“不知閣下,叫,叫楚,楚,楚什麽啊……”
段喻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聲音也吞吞吐吐的。
不遠處的白衣少年似乎也沒有想到這落水少年會問出這樣的話。
“雲胥。”
“楚忱,楚凝遠。”
短短兩句話,七個字。
段喻的心卻跳得飛快。
他張張嘴卻沒能說出來話。
平日裏瘋狂口吐芬芳的能力,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一個惦記了四年的人,突然在今天見到麵。
一個猜測了四年的名字。
竟也在同一時間,知道了答案。
“我。”
“我……”
“段。”
“段喻。”
“段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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