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桃花眸上斂, 目光揚起,看向楚忱。
“嗯?”
他見著麵前人不回答,又從鼻尖哼上一聲。
楚忱唇抿得三分緊。
喉結似有微顫, 好像要說些什麽。
卻最終還是重新壓下開口的欲望。
段喻見著麵前人這般光景, 眼尾微眯。
“楚忱, 你跟我說說看嘛。”
幾息過後。
楚忱似乎歎下一口氣。
手中不自覺地將扶霜捏緊些。
他一雙清淨的眸子轉向段喻。
“這個世界上,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給自己做選擇。”
楚忱頓下一息。
指尖和扶霜劍柄發出一聲清脆的剮蹭聲。
“有個詞, 好聽些叫責任。”
“不好聽些, 叫義務。”
“必須承擔。”
楚忱四個字,聲音低沉, 眸色放緩。
其中裹挾著厚重的情緒。
而後麵,則藏著讓人痛苦的故事。
段喻一向很明白察言觀色。
尤其是麵前這位凝遠君,他本能上就想去了解他,想知道他心情如何, 以及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所以, 他隻輕輕開口。
未言其他。
段喻便知曉他心中似有不快。
雖然,他並不能苟同麵前人的觀點, 但也沒花力氣反駁。
段喻看著楚忱,略有些如釋重負地歎口氣。
他搖搖頭。
“哪有什麽身不由己啊。”
“都是自己逼自己……”
他輕而吐出幾個字,淺淡地看向麵前人一眼。
隻是簡單地勸一下,不希求改變, 也不希求回複。
反正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很多東西, 都講究個細水長流。
“我去添點柴,還是冷。”
段喻沒打算與楚忱深入討論麵前的問題, 所以直接岔開話頭,轉身站起走向遠處。
火堆旁。
手握著銀劍的人, 眸色放遠。
他注視著麵前人的行動,好像在心間回味著他說的話,雙眸中似有情緒隱匿。
“還好小白那個家夥有點良心。”
“沒把這柴火也都弄個透心涼。”
段喻聲音裏打著哈哈,嘴邊帶著笑,撿了柴重新坐在位置上。
時間勻速向前。
他一根一根朝火堆裏填著柴火。
“有扇子嗎?”
幾分靜默的山洞內,一道略有些霜寒的聲音。
“嗯?”
段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下。
“你要扇子幹什麽?”
其實段喻本意不是問這個。
添柴,之後用扇子揚風,蓄火。
這些都是常識性的基本操作。
他自然是明白扇子的用途。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楚忱會主動要扇子。
主動不主動也無所謂。
而是楚忱這個看起來極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竟然也明白這些市井生活的雜七雜八。
“生火。”
楚忱兩個字清淺,陳述得極為認真。
“啊,我知道。”
段喻趕緊給自己說的話打圓場。
“知道還問為什麽。”
“扇子給我。”
楚忱莫名話多上些。
“這不是沒想到嘛?”
“我怎麽可能會想到,你這樣的翩翩君子,也會做這些粗活。”
段喻想到什麽嘴邊就溜出來些什麽。
他轉身去尋扇子。
一邊尋,嘴邊也不消停。
“我還以為你們隻會拿劍呢。”
楚忱看著麵前四處尋找的人。
垂眸不言。
“誒,找到了,在這呢。”
段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